这时霖又来消息，问他今天还好么？

“这次要……”中间有一段明珏压低了声音，听不清楚，“……你困了早休息……挂了。”

希望叔叔能多给钱。煜喜叔叔，更喜叔叔的钱。何况当年父母事，留给弟弟的钱、房和车分给沈家了，留给他的钱和地却被叔叔代为保了……也罢，不想这些。

似乎是有些糟糕的一天。

发，卷起袖，学着电影里贤妻良母的样将房里收拾了一通——其实家里非常整洁并没有需要大费周章收拾的——不过弱的双少年还是累得气吁吁。叔叔一直没有娶妻结婚。他呢？也算是叔一直钱养着的小情儿。未来？或许等叔某一天玩腻了他，领一笔遣散费，被扔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许回来……类似的？

等煜几乎将晚餐准备就绪，已经将近六钟了。切好的圆白菜、苦苣、紫甘蓝、紫叶生菜和小番茄盖在谷饲澳洲切片上，再撒玉米粒和，待叔叔回来再淋沙拉酱。

手机震动了。

叔叔：江世艺下午到了

“嗡嗡——”

电视剧的女主很，男主却一般……反派似乎有变态……煜越看越心烦，索关掉电视。趁叔叔回来之前，得把洗净准备好……

叔叔：临时有事，你先吃

煜会的菜不多，但是要尽力讨好叔叔！不是作为情人还是，他必须努力地在叔叔面前好好表现才行。

回到家已经下午一了。煜首先用刚买的té酪Basque糕，烤好之后放冰箱冷藏——作为饭后甜。随后他又开始理鲍鱼、鱿鱼和扇贝，去虾线……把它们都扔锅里煮海鲜粥。等粥煮开的过程中煜开始清洗新鲜的蔬菜叶……

电话几乎不到一秒钟就被接通了。煜却还迷迷糊糊地没想好该说什么。

罢了罢了，现如今还顾得了那么多吗？今天晚上还不是得乖乖地翘起，地求叔叔来？

煜的泪一瞬间就涌来了，但害怕被明珏骂，赶咬着无声地啜泣。

电话盲音像锤一下一下砸煜的心里。

煜抬起看到桌上的蜡烛摇摇晃晃，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可笑。他懒散地坐在桌边刷手机，霖带着人去湖景酒楼吃饭了，咦……怎么连韩少也去了，真不怕白月光和替见面尴尬啊……敬和倩倩约会，好……陈好漂亮呀……白洲似乎又换男友了……连蒋霞都在约会！

然而犹不解气，一边喝海鲜粥一边把蔬菜沙拉也吃得一二净。已经九差十分了，煜半歪在餐桌上，拨通了轩辕明珏的电话。

“……还没结束，”电话另一说，“姓江的和我们有时差。”

没有约会，没有烛光晚餐，没有情人节巧克力，也没有情人。

【对方正在输…】

“怎么了？吃完饭了吗？”

煜开新上的电视剧，吃着Basque糕，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叔叔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冷落他的……莫非是……莫非是叔叔终于腻了？

煜门去了一趟超市，面无表情地采购了些材回来。

嘟、嘟、嘟——

煜坐了一小时，明珏没有新的消息，他终于觉饿得前贴后背，于是一个人吃完了蟹膏虾汤意面，二两红酒下肚，立刻就疼起来了。

背景里隐约传来陌生的男声，煜忍不住在心里讨厌起这个“姓江的”来。

明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淡的。煜想问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过情人节，不过及时克制住了。

“叔……”

难为霖哥哥这么晚了还记挂他……霖哥哥从伯父那里听说的？

“……噢”

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至少表面如此。直到煜十八岁生日那天……

厨房里准备着澳洲和、意面，叔叔约莫七回家。到时在意大利面上浇鲜虾蟹膏汤。煜拿来一瓶Artero添普兰尼洛红酒，又翻箱倒柜找两个烛台，起几个小蜡烛……万无一失了！煜已经提前选好了衣服，希望叔叔今晚能满意……

煜拿起手机看消息，然而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生来是双，煜幼时没少听家中长辈的冷嘲讽。沈家的传统，双从生就会被当作豢养，就如煜的“母亲”一般；然而轩辕氏又是无所谓的。彼时明珏二十岁上下，忙着在公司稳固自己的地位，但却是家中唯一单的了。因此煜常常被送到明珏边教养。后来煜和弟弟十四岁时，失父丧母，弟弟也葬火海，煜便完全被叔叔养着了。

叔叔养了他这么多年，他知自己该回报的。但是……但是……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煜的尾音有些颤，小心翼翼地问。

【对方正在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