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虞的手掌在他腰间的绷带上，毫不怜惜地破坏着那片本就支离的，“丑。”

他能受到侧脸发起，灼痛得惊人，主人微凉的手指在那起的上连，然后更狠辣的一掌覆盖掉了那枚掌痕。

跪在他前的人暂时没法说话，睫狠狠颤了颤，从咙里发一声呜咽。那双漆黑的睛诚恳地望向褚未虞，分明是在祈求。

禇闻在求罚。

他的生得漂亮，还与寻常男人不同，是罕见的双之躯。

“……属下，属下知错…”禇闻努力控制住的瑟缩，温驯隐忍地停留在原地，几乎是从牙中挤认罪的话语。

……君御下极严，从未有过错不罚的规矩，除非他觉得没有价值和必要——那这个下属就被彻底放弃了。

这是被一副被装得完的躯，只是被腰间的血污了一块。

褚未虞把染血的指尖放在禇闻边，看着他吻去细细舐。护法腰间的绷带已经散落下去，光洁的上只留下尚未来得及清理的血痂。

一脱下便里白净劲瘦的躯。

微微隆起的上缀着殷红的，可怜的红果上穿着光的银环，银链拉扯着环向下，缠绕在他的大上，末端没禇闻间红泥泞的女。

更多的血沁来，染红了他的指尖。

禇闻的抿得发白，反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没再发一声音。

褚未虞没有说话，像是对待情人一般轻柔地抚摸禇闻的面庞，把涎到他的脸侧。禇闻的得到了短暂的息之机，没有那几作的手指，他终于可以开说话，“主人……”

如果忽略腰间刀割斧砍般的痛楚，那的伤势是在飞快愈合的——君纡尊降贵，亲自替他祛除了那临死之人的恶毒诅咒。

禇闻的鼻尖缓慢地渗冷汗，在光的折下像上了一层明亮的釉质。他恭敬垂首，“属下不敢…属下谢主人恩典。”

“今日宴饮刚刚过半，”褚未虞的角笑意浅薄，“你既是主角，就去给大家助助兴吧。”

似乎有什么在里面隐秘地震动，被玩得立大的失去庇佑，从两柔中颤巍巍地伸来，艳红糜烂。

“这幅模样倒是乖巧，”褚未虞勾起角，夹住禇闻的随意玩，“你是有功之人，若是再罚，倒像我不近人情了。”他语调温和，像是要饶过禇闻此次的过错。

褚未虞角一掀，垂眸瞧着他座下最忠诚的护法，“阿闻怎么又装可怜，这样可不招人疼。”

褚未虞了他的，那是个不赞同的姿态，“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