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许久，温然急的都快哭了时，总算是闻到了。

狗也就算了，光记住他上的气味还不够，还要闻他的屎，把这样肮脏无比的味也记住，彻底沦为他一个人的专属母犬才行。

“喜～～～”温然扭着，摇摇不存在的尾卑贱地讨好男人。

温然试图用伶俐乖巧，言听计从的隶外表迷惑住李夜，他甚至主动依靠在李夜怀中汲取温，抬起下颚去轻咬男人的结，玉指顺着男人饱满结实的膛一路朝下取悦抚摸，小手包裹着男人黢黑的缓慢，动作生涩，但是足以让男人意情迷。

温然不回答，李夜也不在意，哼笑：“是鼻，狗鼻最灵了。一只合格的家犬都能记住自己主人上的气味，凭借气味就可以认它的主人是谁。”

“哈……哈啊……”

男人恶狠狠地往他上蹬了一脚，温然惊慌之下带着哭腔说听见了。之后男人继续训练他，在别的地方撒，把他睛蒙上，他在跪在地上边爬边嗅，狗鼻闻到味，找到主人标记过的地方才算过关。

“狗，这不还是乖乖闻了老的。妈的，狗鼻不能记住主人标记的气味还要来有什么用？要是训练不好，老就往你鼻孔里面，听见没有？”

“小狗喜遛弯吗？”

“主人今天就要先训练一下你的狗鼻，你要记住并且找到主人标记下来的气味。比如主人或者是粪便的味，你一闻就知这是你主人的，听懂了没？”

好久没有呼到新鲜的空气了，所以即使受罪，膝盖和手掌心的肤都被粝的小石磨红磨破，温然也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真乖。”

像是遛狗一样，温然四肢着地，别的爬来爬去。因为不适应这样行走还摔了好几次，每回都被李夜暴地拽着绳拉起来，跟随他的步伐继续吭哧吭哧卖力往前爬。

温然到一阵反胃，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胃什么也吐不来，只能呕一些酸。

什么……

温然有一前所未有的开心，鼻凑近那块漉漉的黑泥闻了半天，惊喜地说：“是主人的味……味好，唔……”

外边天气晴朗，太正旺。温然久违的受到了一丝自由的滋味，脸上难得很满足的表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能从那个可怕的山里面来都成为了一奢望，以至于这样，被男人控制着，当成狗一样牵着来散步，他都会产生一诡异的喜。

“哈啊主人～找到了～狗找到主人标记的地方啦～”

李夜嗅着骄矜小人儿上的气息，恨不得把他骨血里，搂抱的很，大手着温然Q弹的用力了几下之后，长舒一气：“哦……你真他妈，舅舅最喜看婊发了，舅舅兴，要给你这只贱母狗一奖励。”

“贱狗还敢嫌弃老？妈的！我看你是想死了！给老过来闻，让你闻一泡新鲜的！”

温然爬在地上到嗅，像只饥饿难耐，着急寻找的小老鼠一样。撅着下贱地在四周找他主人标记过的地方，找那泡闻。

呕——

“然然不想待在狗笼里，呜呜呜……又冷又饿，好难受……”

李夜弯腰去他前那两颗乎乎的小球，把他的大，像嘬着汲取似的，手指肚不停地挤压凌那里。温然嘤了一声，疼得哆嗦两下，但很快又适应了他的玩，低眉顺地任由男人他，欺负他。

他还没开始闻呢就吐了，这对李夜来说无异于是挑战他作为主人的权威，李夜颜面尽失，当即然大怒。

李夜掏，随意找块石，对准上去开始滋滋滋地往外放。

让温然乎意料，男人所谓的奖励就是在他的脖上栓条狗绳，一路牵着他门，到溪边散步，兜风。

shi——

“既然来了也别闲着，主人想要好好训练你一下，知狗什么地方最厉害吗？”

的，舅舅饶了然然吧……”

一泡气腾腾的黄淋在上面，味冲熏天。李夜摁着温然脑袋让他用狗鼻去闻，将他整张脸都压在石凹凸不平的表面上，脏的糊了满脸，温然可怜地哼唧着，鼻腔里被迫了那臭味，约莫过了一分钟，那样的熏染之下，温然想不记住那恶心的味都难。

“唔不……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