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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逼痒,舌头也痒,宛若一只欲求不满的贪食饕餮,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强迫他堕落,直到跌破下线,主动跪在地上成为男人的犬奴为止。
什么都顾不得问,温然的理智随着淫火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小声哼唧浪叫着,被男人圈在怀里,肆意凌虐着他娇羞桃红色的小奶粒,用粗粝的手指肚在乳尖上一通狠掐揪拽,把两颗圆豆子都搓得凹凸肿胀起来,奶晕扩散开,像一对又白又粉的玉兔,触感好比宣软的大馒头,托在手里尽情摸揉,怎么玩怎么爽,那滋味叫一个销魂。
“嗯啊~~~哈啊~~~不要揉了~主人饶了我~唔啊~~~”
奶头又肿又疼,温然泫泫欲泣,他憎恶这样下贱的自己,可偏偏又抗拒不得。那双会作孽的大手伸进他的校服里,玩弄了好一会儿,过足手瘾之后才停下来。
男人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又威胁说:“贱货,走!找个地方给我舔屁眼子,好好的舔,不然我就把你拎到你父母面前,让他们看看……”
“不要!”温然立即打断他,吓得眼泪直掉:“我跟你去,呜呜呜,你别去找我爸妈,你别去。”
漂亮小人儿抹掉眼泪,亦步亦趋地追在男人身后,惶恐不安的跟着男人回到了工地宿舍。
宿舍里,温然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虽然不熟悉这里,但他知道施工工地就在他的学校对面,正意外李夜竟会选择这里落脚时,男人突然走到他面前,将一根粗麻绳栓到了他的脖子上。
“贱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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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拉扯绳子,温然趔趄跌倒在地,男人命令他四肢着地学狗在地上爬,并且必须边爬边狗叫,还要模仿母狗发情,摇着屁股,裤裆磨地板,越骚越好。
“呜汪汪汪……汪呜……汪呜……”
温然摇晃着雪白的浪臀,表演的很是卖力。校服裤已经被脱掉,他只需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岔开大腿跪在地上磨穴,冰凉的水泥地刺激得穴肉敏感异常,滋滋滋地往外冒淫水,把内裤都渗透了,从里湿到外。
“不要脸的婊子,兴奋成这样,骚逼多久没挨肏了?”李夜伸出大脚强行挤进温然的大腿中间,抬脚向上踢,脚背整个贴在骚逼上,踢得啪啪作响。
“啊~~~不要踢小逼~呜~”
骚货哭得可怜兮兮,他越哭李夜越要踢他的骚逼,把那湿乎乎的一团软肉放在他的脏脚丫子上磨擦凌虐,极度的羞辱感把温然臊得满脸通红,尽管他知道这样只不过是开胃菜,更羞辱折磨的还在后面。
“骚逼是该好好磨一下了,等待会主人爽完喽,专门找个机会拿脚给你的逼打磨打磨,小逼忒嫩了,不禁玩。”
原本都已经调教的让他很满意了,可两人分开的这段时间,那里显然又养好了,又粉又嫩,新鲜着呢,不像从前那样的骚烂。
李夜不喜欢嫩的,他爱玩熟逼,老透了的更有嚼头,耐玩又带劲儿。
不过不急,这会儿他要先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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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先玩一玩你的狗脸和狗舌头,来,贱狗闻闻主人屁眼儿,还记得主人屁眼儿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