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承认了，我跟你一样是个贱人，我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啊……”李海生的声量降低到难以听清的状态，“你看啊，我妈正看着我们作孽啊，你给我永远记住她这张脸。”

“对不起……”不知是不是因为父亲太疼了，疼痛难忍，开始说些胡话了。

遗照定格下的是李海生的母亲赵蔓蔓永恒不变的平静表情。

曾经，李奕也是一个好父亲，在某角度来说，现在也是好父亲。曾经李奕陪着自己度过了还是快乐的童年，现在他也不会过多地将自己的期待加于自己上，但李海生无法原谅他没有好母亲的丈夫这一角并且找人取代母亲的地位，害死了母亲。

李海生故意抓起父亲萎靡不振的不断动刺激，他不讨厌父亲的官，不过他此刻只是为了让父亲产生心理负担故意而为之。与此同时，他摸索着合适的角度，特意撞父亲腔的。

“你在我妈面前还能这么下的，不过我也一样。”李海生退父亲的甬，两指伸去抠挖自己的。

李海生的父亲看到李海生的脸，右手抚摸上李海生脸的左边，带着刚刚残留的香烟味:“海生，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你放过我吧……”

但也许这就是这个男人天使然，也或者说是所有男人的天，或许自己可能也是如此。

的地方被，任谁都会不经意地一两句带着快的。

父亲的耳好像因为羞愧泛起了红，父亲喑哑的声音响起，不知父亲在自言自语，呢喃细语些什么……

李奕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以置信的是原来他的孩不是得了什么同恋的病症，而是李海生早就因为一些执念暗自癫狂了……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生放，之前所谓的轨原因都是掩饰自己浪的借。”李海生依旧面不改地说话。

迟来的歉究竟有什么用……

李海生退后把他父亲翻面对自己，让父亲半躺在茶几上，然后再次穿刺父亲脆弱的位。

“在妈妈的面前你都一脸贱样。”平淡的话砸在父亲的上。下的男人稍微回过神来，表情复杂，忘情的神刹那间消逝。

“你！再怎么样也不到你来我，是我对不起你妈。就算你这样说我，你也还是我的儿……”

妈妈，我现在成了共犯了，你带我走吧，你惩罚我吧，我想见你……李海生的心里猛地自无力起来，一直用这以来威胁和羞辱的方式报复他的父亲，获得施的愉悦和掌控，不知是对还是错，但是让他觉自己和父亲曾经的轨对象没什么区别，他也似乎玷污了他的母亲。

李海生心里有些鄙夷，打掉他的手，认为有很多一开始就能好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付了一些代价为了逃避自己对他的责难才肯假惺惺的歉、认错。

母亲的脸开始变形，变得越来越恐怖，但最后竟然变成他父亲的样。真好，如果被定格在遗照里的人是李奕该多好……要是李奕从很早以前，在一开始就去世的话，自己就能和母亲相依为命了吧，母亲也只有他一个孩了吧，母亲就只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