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到呢？”

“不许闭上睛，看着我，记住我给你带来的一切，不是痛的，还是舒服的。”

“主人。”

我笑了笑：“痛就叫来，这里隔音很好。”

昊苍在镜中寻找到我的影，认真地第三次。

昊苍愣了一下，我手里一用力握，他才如梦初醒，面痛苦地，了。

“……”

“昊苍，睁开睛。”

“但是我会陪着你，世上没有无赦之罪。”

昊苍难堪地不愿意面对这样的自己，过后是很难立刻起的，而且这时候的最是，我亲吻着他后的鞭痕，也玩着他后半下来的地方，昊苍似乎想压抑这样痛和快织的疯狂，但这不是我要的。

“那就好。”

我有些心疼，但也明白这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事情，他习惯了咽下痛苦，也习惯了隐忍，要让他在我面前彻底放开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心里好笑，他当然不知我这几天了多少功课，如何打不会留下过分的伤痕，鞭打哪里带来的快更多于痛……不过看见此刻昊苍的表情都是值得的。

“昊苍，我们曾经聊过，一个人的现在与过去不可分割，那些想要回避的东西，从来不是主观上一句“忘记”或是“放手”就能让它彻底消散的，所以我不会说这些，这话，即便我说了你的内心也无法认可，对吗？”

昊苍嘴角弯了弯，我受到他在我的脖间蹭了一下。

“唔！”后背肌绷起，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但是几声后，又渐渐放松下来。

我从未想过他的那里会是这样的艳红，有过于靡的味，昊苍似乎也受到我的视线落在他的上，不自在地合了一下。

昊苍被从刑架上放下来时，后背已经没有什么好了，他疼得额全是冷汗，一松下来就毫无力气地往前倒去，被我拉住才勉趴在我的上，但是目光仍旧盯着镜里的自己和我。

我没有让他掉下去。

“痛吗？”

三条血痕留在背上，我靠近过去，手指抚摸过伤痕的位置，带来昊苍阵阵战栗。

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将昊苍所有的细节一览无余。

他的手动了动，第一次主动地抱住我的腰，将的重量放松在我上。

“没关系，我允许你不到。”

昊苍苦笑了一声。

有若无地间一抹艳丽的红。

越过肩，我在镜里也看见了昊苍正面的风景，他的膛微微胀，两枚尖红到妖冶，而下的官也在没有任何人的碰下竖起，再往上去看昊苍的表情，他自己仿佛也很震惊，震惊于他为什么会在惩罚里起。

我没有等待他完全放松下来就甩了第二鞭，与第一鞭几乎是平行着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两条不相的鞭痕，泛着血红，但都没有真的破裂，而第三鞭我就没有再给昊苍缓和的时间，跟着反手又落了下去。

昊苍刚一，我的鞭接着如同细密的雨一般落在昊苍的上，他的后背很快看不见一，平行分布着数十条鞭痕，鞭痕叠加下难免有些地方渗血，而他总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会闷哼两声。

“所以你想要去弥补，去赎罪，或者……偶尔想要得到惩罚，都可以，我都会陪着你，直到你将自己赦免为止。”

“那么，拥抱我，束我，以及，惩罚我吧。”

伸手往前，起的落手中，尖端渗有些腻，壮，甚至是略带粉的，显然是极少使用，甚至可能从未用过，才会到我一抓上去，昊苍就险些来，只是他的整个都在用尽力气憋住望，但稍微用力一，昊苍的持顷刻间崩溃，白的一一地，溅在镜里的昊苍上。

“吗？”

于是他更加放松地将压在我的肩上，他的嘴在被鞭打的过程中失去了血，整个人苍白得可怕，气息虚浮地询问我：“小监督，我这样的人，也能摆脱过往吗？”

他睁开看清前的镜中自己的一瞬间，我落下第一鞭。

我的呼明显加重了，但是理智让我明白此刻还不是时候，我不能和昊苍过去的经历过的那些男人一样，我想成为他心里特殊的那一个，几次呼后，我暂时将望压制下去，转下墙面上的开关，昊苍面对的墙面一瞬间成为了一面镜。

昊苍息着，。

我的指尖过鞭痕，引动手下的一阵战栗。

我退三步远，举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