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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像聂时秀这个纨绔子弟应该有的素质。
难道那个小时候调皮捣蛋的学渣聂时秀,真的是大病一场,转了性子?
慕容巧眯了眯眼。
周围学子看着慕容巧和楚颂棋的动静,互相对了眼神,都不做声。
之前赵凌天踩册子,已经明示了许多,他们不能得罪聂家这样的产出各式灵宝的商贾大家族,但更不能得罪体修武修世家的赵家。
……
当晚,赵凌天的书房内,为了证明楚颂棋是假货这一说法所言非虚,三人围坐在紫檀木书桌旁。
“他真的是假货,不是真的聂时秀?”回忆白天楚颂棋的样子,慕容巧摇动羽扇,微微思考。
赵凌天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错的,他一定不是聂时秀。”
慕容巧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了脚步,带着坏笑转过身来。
“要证明这个假聂时秀的身份非常简单。”
首先,慕容巧打算借口接风洗尘,第二天就请他去附近最好的酒楼吃一顿。
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佳肴,其中几盘菜里有花生。
这是聂时秀最讨厌的食物,小时候他一吃就呼吸困难,差点死过去。
不过楚颂棋早就从聂时秀那里得知花生过敏的消息,拒绝了每一样加了花生的菜肴。
然而,就在楚颂棋以为自己已经安然无恙时,一杯酒下肚,眼前一阵眩晕,旋转,最终陷入了黑暗。
这是第二招,绑架。
侍卫自然前来救援,可是却被周围学子挡住,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能杀,不能伤,跟丢了也是自然,而这一切也都是慕容巧的安排。
当楚颂棋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被捆绑在地上,面前是坐在太师椅上,从上而下俯视他的赵凌天,以及赵凌天身后二位哼哈二将慕容巧和白玉。
屋内光线昏暗,外头不知哪刮来一阵阴风,呜呜作响,好似到了阎王殿。
早该想到的,不能接这个活儿,现在好了吧,小命不保!楚颂棋心里哭道。
“你不是聂时秀,你到底是谁?”赵凌天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
“我知道你不是聂时秀,说,聂时秀给了你多少?我给你两倍,三倍。”
楚颂棋还是不说话。
“你等着吧,你不说,等我查出来,到时候别说你躲在聂家,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赵家都不会放过你!”赵凌天拿起一颗果子,对楚颂棋恶狠狠道,“别怪我不客气,小心你的脑袋,就跟这果子一样。”
话毕,赵凌天粗壮得差不多有楚颂棋脑袋大的手臂青筋暴起,果子被瞬间捏碎爆裂,汁水飞溅。
楚颂棋一言不发不是因为他坚强,是因为他脑袋一片空白,两股战战,已经呆滞了。
“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