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完全是胡扯，别说是我的家，我哥就是要我献我都乐意。

所以我哥训我跟训狗一样，扇我耳光，再指着鼻骂我是个畜生。

哪样？我没说，不是我，快。

有时候我也会反思，是我的问题还是我哥的问题。结论是我的问题，毕竟年轻几岁，又没上过班，需求更旺盛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也不常压着我哥要，最多就是对着我哥，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很快，然后早早睡觉。

我才算收敛。我并不怕住校，我跑得快，打架也厉害，只是隐隐觉到如果这时候撤退，我的阵地就要守不住了。

“你肯定是狗吧。”我要疯了，我哥一笑我浑都在，也得更多，整个都被前列沾得漉漉，我哥有凉的手心也起来，“也是，已经三月份了，畜生都该发情了，你是不是也想找母狗？生一窝小崽？”

我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哥，暑假回姥姥家玩的时候，同吃同住同劳动，我甚至也喜和他去菜畦边上钓虾，不知怎么搬到城里对他敌意那么大，我妈不堪其扰，给我下最后通牒：再胡闹就给你扔学校住宿。

但那时候我不懂，那时候我化成躲在暗角落的虫，等待下一次攻的时刻。

一都不疼，我还要抓着他的手一一净，好表忠心的狗，用耷耷的蹭他的。哥的被我得又又松，像个橡发圈，手指自如地，带化了的咕叽咕叽地响，我就把再去，任由我哥踩着我的肩膀——我这么大，他都死了哪有力气踹我——其实我也没东西能，就是舍不得离开我哥，所以我就里面了。

“你也希望看见我那样？”

说实在话，我从来没这么快过。早知我哥学习天赋好，没想到这东西他也学得快。

“哥，哥……”我不舍得动，又没受过控制权的滋味，心里得像猫挠，我哥的朝我耳朵里面钻，黏哒哒的声，明明只是，我是生被我哥了的错觉。

欧片的猛1是个黑人，我看的时候还有纳闷，以为黄片也要政治正确，没想到是真猛，小0先是叫，后来，最后像个烂飞机杯似的，看得我求知若渴，拉到开重新学习。

这就要怪我哥，他会请假陪着我胡闹，所以我起来也总是压不住，非要把那邪火个净才算罢休，最后我哥总是用挂满了和的手扇我耳光。

最后被我哥抓到我背着他看黄片。

“不会吧。”我哥笑两声我就快了，何况还贴着我的肩膀说话，下在我肩上一一的，“不是想像黑人那样我吗？总不会才两分钟吧？”

狗是这样的，撒划地。

所以我看这片特别亢奋，闭上睛带我哥的脸，想象躺在那里翻白的是我哥，哥现在这么问我我就更亢奋了，他不动手我也忍不住在他手心蹭，得要命，了好多。

弟来透气，一边说话一边气，“我怕你玩死我。”

早知第一次我就在旁边放个片了，省得第二天着掌印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