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低下，想把余锦摇醒，谁知余锦一下抱住了他的手，嘴里还嘟囔着‘妈妈’‘哥哥’之类的，愣是不让他走。

副手A：“对啊，所以那位和谁见面和谁拥抱啥的也很正常吧。”

副手A：“那是那位吧。”

过了片刻，大老板面无表情地开，“去饭，饿了。”

副手齐齐摇。

老板又忘了，他们是正规企业，哪能随便查人底细。

程远把床上多余的枕拿了过来，放在了余锦背後抵着。

副手A：“……”

余锦才终于不翻腾了，缩着睡着了。

余锦看起来没什么反抗。

程远无奈，低声哄着他，说要带他回卧室睡。

……

“谁抱他关我什么事。”程远收回目光，盯了一会儿电脑後忽然眯起，“那男的是谁？”

副手B：“我们看见有个男的抱着那位来着，关系看起来亲密。”

“余锦。”程远低声叫他，“松手。”

不过他的纳闷很快被别的事掩盖了。

不过要查还是能查的。

可路过客厅时，余锦忽然不走了。

副手A：“是的。”

……

第二日，余锦着发从床上醒来，不禁有些纳闷。

――他放不下。

程远住的公寓里。

副手A：“是呢，脸都是白的。”

天气太，程远把自己所有工作都移到了线上，而实际上公司分员工的工作必须外，尤其是他的两位副手，一直频繁往来程远的公寓和公司之间，四十多度的天气本就容易中暑，以至于二人觉得自己现了幻觉。

程远自然知这时候不能再讨人嫌，于是他快速盛饭走人，并且留了门。

副手A转，“那咱们回去呗。”

副手B言又止。

副手B：“当然没问题啊，人家和老板又没什么既定关系。”

就看老板下不下命令了。

放……

沙发上，骨架瘦小的男生蜷缩在上面，茶几上有一个打开的药盒和几个使用了的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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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理的。”余锦了下鼻，低着说，“谢谢关心。”

副手B：“好像是。”

程远愣了一会儿，抬手握住他颤抖的肩，想把他送卧室。

程远拿着喜好的碗筷了余锦家里，看见客厅和卧室都是黑乎乎一片，便猜测对方应该睡了。

他忽然接到一个警察的电话，说他父母和人起了争执，把对方打伤了。

窗外大雨磅礴的时候，雷声已经很少了。

“你们的意思是，某个一天没给我饭还人间蒸发的人让你们在医院碰到了？”

副手A：“你特么瞎啊，他把那位抱怀里了。”

副手B：“是有急事吧，拖鞋都没换。”

什么病，怕打雷还睡客厅。

他步伐轻松地把余锦抱了卧室，然後准备把人放下。

副手B也转了，“是啊，买完药就该回去了，老板该等急了。”

……

余锦吓得四肢发，也顾不上回忆昨晚是怎么睡到床上的了，起床了衣服就往外跑。

最後，程远还是使了力气把人从自己脖上拆下来了。

两包泪珠顺着脸颊狼狈下。

“你的手……”程远皱着眉看着他的手。

副手A：“他不是轻易不门么，菜都是咱们送了，比老板还宅。”

副手B：“就是说，老板其实也没要求我们盯着那位吧。”

他这一天过得特别厌烦，因为某个答应给他天天饭的傻邻居忽然不见了，电话短信都没动静，也不说一声就跑了。

副手B：“等等，你看他旁边那男的在嘛。”

脚步一顿，程远疑惑地走客厅――

男生不听他的，睡梦中以为有人要抛弃他，抱得更了。

可余锦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一躺在床上就开始翻腾，总会保持一个蜷缩的姿势，左右来回换，似乎怎么也不舒服。

程远蹲在沙发边比量了一会儿，最後把人抱起来时才发现其实没那么重。

程远觉还不如任人睡沙发上呢。

副手B：“……”

他放心地把碗筷放在柜上，正要转关门走人，忽然听到一声有些痛苦的。

他说，“谢……谢谢，我没事了，你自己盛饭吧，厨房灶台旁边第二个屉有新的碗筷，你走的时候别关门，吃完之後把碗筷搁我柜上再关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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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歪看着电脑屏幕，视线斜瞥向茶几一侧站着的两个副手。

程远扫他一，“有话不说留着辞职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