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尖都磕到了典狱长的骨头,可典狱长好似感觉不到痛。他将性器往后一抽,似乎是兴味索然将要退出,卢卡不禁松了口气。
“啊——”
1
下一刻,典狱长反过来报复性地凿破了他的天真。
性器重重撞了回来。
天旋地转,卢卡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压在地毯上。典狱长将他早就四散的长发合成一股揪在手心,牵拉着他的头皮强行把他的头仰转过来。他在涕泗横流间看见典狱长的模糊的冰琢的脸凑近,以为他要来交换一只血腥的吻,却发觉典狱长并没有这个意向,只是饶有兴致地近距离观察着他的狼狈。头皮绷紧令他眼皮上翻,身后的穴肉被猛烈鞭挞着。信息素的威压似乎在诱导他学着狗狗吐舌头喘气。卢卡偏不让典狱长如意,自顾自咬紧牙关,连荼靡都开始敛枝闭叶。
“叫啊。”
典狱长啧了一声,从腰间抽出鞭子,啪地抽在卢卡几欲催折的腰间。
“嗯——”
原来那些鹰犬残忍的刑讯还没学到典狱长真传的十分之一。
“对。”啪啪声交错起落。典狱长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叫。大声点。”
黑鞭如一条寸劲的黑蛇,反复用鳞刺刮吻Omega细嫩的腰。不时卢卡的腰部就血肉模糊。他们二人的血如今交织成一片。
典狱长摩挲着他的喉结:“小蝉……不就是给人唱歌的吗。”
1
卢卡闻言,典狱长抽得再狠也不吭声了,一双泪眼朦胧漂亮的蓝眸恶狠狠瞪着典狱长。
典狱长似乎是被他这表情给取悦到了,轻笑道:“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或者你来伺候好我。我也放过你。”
“……做。梦。”
“啧。”
典狱长将蘸血能写字的鞭子甩到一边,转去揉捏着卢卡的翼根——翼根果然敏感经不住刺激,后穴开始猛烈地舒张收缩。典狱长抓住卢卡恍神放松的刹那再次发力一顶。
“唔!”
如愿再次撞上了那道尚且禁闭的缝隙。
此后典狱长的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顶上生殖腔腔口。卢卡开始哭叫,往远处爬去,想从典狱长的身下逃走,剜地的指甲都开始渗血。
他想要逃走的举动彻底惹怒了Alpha。典狱长原本揉捏着他翅根的大手转而捻住他的右翅,往右侧打开,而后——
1
果断抄起一旁血还未干的匕首,将他的蝉翼钉在地板上。
“呃——”
此后卢卡不敢再逃,乖巧地卧在Alpha身下,可再细微的动作,哪怕是抽插间的晃荡都牵扯着他的翅膀,卷来刺骨的痛。
“滚。”卢卡算是看清了典狱长的意图,他在痛呼的间隙嘴硬道:“你这个……蚤蝼,放开……我。你别想……完全标记…我,我没有……”
“你没有发情?”典狱长哦了一声:“没关系。不妨事。”
Alpha没有做任何舔吻的预备,像是咬上猎物的咽喉一般,咬上了他的后颈。
如果温雨注身能让人灵魂湿润,那冰雪融肉只有彻骨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