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默默把脑袋往这边凑的人，季天与勾起角，难得见到宋雪英这样的一面，他忽然想到，“雪英，我还不曾知晓你的年岁。”

与随手上衣，三两步走到溪边，跨过浅，蹲在宋雪英面前的一块溪石上，伸双手，“来，我帮你。”

“当真？”季天与诧异，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世上与自己三同的人虽说不会没有，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遇上的，何况他们还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可真是难得的缘分。

搓在宋雪英发上的手不疾不徐，力轻柔又仔细，自从家人离世，他许久未有这样的觉了，不免又往季天与那边靠了靠。

两位少年都为这意外的发现到欣喜，季天与甚至都在想两人一起的生辰要怎么过了。

宋雪英还在想他为何吃惊，就听上的声音：“我与你同岁，就连生辰也在那日。”

如今正是炎的夏季，腐烂的气味被密林封闭，十分郁，宋雪英以为他是被熏到了，忙掏从换下的衣上扯来的布帕，让他掩住鼻。

这下别说季天与，宋雪英也有些意外。

季天与把宽大的布帕扯成两半，让宋雪英也蒙上，两人一起靠近边查看。

前面低洼的地势里，顺而下的溪，像是堵滞了般，清变浊，溢满溪边草地，连同面上翻着白肚，腐烂了不知有多久的死鱼，形成一滩黑黢黢的臭滩。

两人清理完休整了一会，沿着溪边继续赶路，往低，应该能带他们走到山脚。

太久没记过时间，宋雪英在心中算了算才：“今年应是十三，冬至过后就满十四。”

季天与看起来乐在其中，不像觉得麻烦的样，宋雪英便顺着他的动作，低下。

约莫下了一两个山坡，周围的景依旧没什么变化，季天与忽地皱了皱鼻，宋雪英也闻到空中传来一阵，像是死了许久的鱼虾发酵而成的腥臭味。

一想到看起来澄净的可能本就有问题，而他还饮过，季天与蹙起眉，表情似在忍耐，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跑到一旁，扶着树呕几声。

继续走了一段路，两人寻到了气味的源。

季天与也是第一次给人洗发，并且不是像在家中因着“兄长”份的照顾心理，而是完全于本意，因此心情愉悦，手上格外认真。

这里离他们先前休整的地方不过几里，清澈透亮的溪就成了污黑恶臭的死，但这周围看着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莫名变质的。

宋雪英刚要再说，季天与往前挪了一步，挽过他垂落的长发，浇起溪打上，手指穿过发间，学着他一缕缕地从发搓到发尾。

季天与摆摆手，稍微缓过来才接过。但愿是他想多了，不然，他们还用它沐浴过……

“无妨。我养伤的时候，你不也帮我洗过。”

但他们现在还陌生古怪的寂林，不敢停留太久。

“不必，我自己……”

他们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