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巧克力的吧。”

“什么…想法？”

虽然是午饭，但当他们吃完时就已经下午三四了。常原和何妤眠走后，家里就只剩下乔酩和时祎，还有阿姨。阿姨收拾完餐厅也会走。

“小孩真漂亮，来，给你带了糕。”

“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说。”

说完她给了常原一个白：“叫面面多奇怪啊。”

“想吃哪个？”乔酩转询问他，呼打在时祎太那一片儿。

“可以告诉我你现在的想法吗？”乔酩温和地问他。

“当然可以。”乔酩松弛下来，“所以，你有想过要怎样理何越扬吗？”

“我也想过，最激动的时候会想…要不跟他同归于尽好了。”

“跟我来一下。”乔酩把时祎带了书房，他没有坐办公区，而是和时祎一起坐在了休闲区的小沙发上。休闲区在一块落地窗边，黄昏前的太已经开始下沉，微黄的光照在时祎上。时祎这两天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现在酒足饭饱，有些困了。

时祎思忖了一会儿，：“其实我没想把他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现在我的生活里。”

“可以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乔酩对这个问题其实也没个准儿，不确定时祎会不会觉得被他冒犯到。

“即使他对你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也没有想过要报复回去吗？”

“但是冷静下来再想想，我已经没有力气在他上浪费更多情和经历了。”时祎拿过一遍的靠枕，抱在怀里。

“…”

那边乔酩已经打开了糕盒，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六块切块糕，每一块的造型都不一样。

时祎心一惊，这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这么坦诚地让他回忆那段他想烂在肚里的过去。

时祎其实很想一吐为快，但是他完全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是要先说他是一个罕见的发育比较完整的双呢，还是要先说他被人以后，是何越扬收留了他，或者只说何越扬收留他后不久就迫切地跟他睡了这一段。

“好的，小何。”时祎乖巧地叫了一声，听得何妤眠相伸手他的小脸。

“比如你想怎么理你跟何越扬之间的事情，还有，你愿意暂时先住在这里吗？”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时祎看着乔酩，但又不敢直视他的睛。

这三个人一动作行云，让时祎觉得自己是被小心照顾的那一个，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时祎现在既想享受这被边的人用心照顾的觉，又不想被当是需要人哄的小孩。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乔酩引导着时祎说话，也是想帮他理这件事情。

每一段都太难以启齿了。现在的他坐在这个气充足的屋里，窗外是下沉的夕，对面是一个温柔的年长者在引导着他聊天。他的前半生就好像一场噩梦一样，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切。

手拍了下去，“我大名叫何妤眠，你可以跟乔酩一样叫我小何或者是小何。”

“好。”乔酩接过何妤眠刚拆开的盘，将糕放去，又贴心地把围边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