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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陆的胳膊,转而掐着鹿陆的腰往自己的胯上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听从本心,再次躲在门外听动静的秦风被吓到了。
好响!父亲打小妈屁股打好重!小妈好可怜!可,可是小妈好响很喜欢父亲这样打他,一直在喊“老公我还要”。
单纯的秦风“小朋友”疑惑不已,怎么会有人喜欢被打屁股。
在他纠结这一会儿,秦飞白已经抱起鹿陆换了一个姿势,他把鹿陆放到地上,让鹿陆扶着桌子,自己抬起鹿陆一条腿,粗大的肉棒往里塞。
秦风更震惊了,父亲怎么把自己尿尿的小鸟往小妈屁股里面放,他是要尿在小妈的身体里吗?父亲怎么能这么懒,明明卧室里就有厕所!
而且,而且父亲的小鸟为什么那么大,那都不是小鸟了,是老鹰!
还有,为什么小妈不仅有小鸟,还有弟弟说过的女孩子尿尿的器官?那里像鲍鱼,又像花瓣,鲜活又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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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世界观重塑——崩塌——重塑……,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他觉得自己的小鸟变得很难受,想要展翅高飞一般,把他的裤子顶成帐篷。
秦风惊恐,迟疑着拎开裤腰往里看,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小鸟也变成父亲那样的老鹰。
这下,秦风更多的是惊喜了,他这是长大了?他突然就长大了?
惊喜过后,秦风又有些害怕起来,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长大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要不去问问弟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又,又想多看看小妈。犹豫中,他的两条腿就像在卧室门口生根发芽一般,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里面。
鹿陆比秦飞白矮不少,站着挨肏的时候就必须垫着脚,费力得很,秦飞白撞一下,他就不可控制地跟着晃上两下,胸前没了禁锢的奶子也跟着荡开。
门外的秦风不自觉咽咽口水,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奶味。
他就一双眼睛,看了小妈的胸口就看不到小妈的鲍鱼。可他两个地方都好奇,都想看,怪忙碌的。
对比之下,秦风还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小鲍鱼上面。
小鲍鱼粉嘟嘟胖乎乎的,还贪吃,能够把父亲的整只老鹰都吃进去,不过小鲍鱼又没有那么能吃,完全吃进老鹰的代价就是一直不停流口水,口水顺着小妈的大腿根往下流,都快流到地面上了,秦风恨不得冲进去用手给小妈把腿擦干净。
秦风不知道自己在卧室门口看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看到小妈尿尿出了好几回白色的,像奶一样的液体,父亲仍然没有停下来。
等到后面,小妈都晕过去了,父亲才终于加快速度冲刺。秦风不懂为什么加快速度冲刺就是要结束了,只是意识里隐隐约约有这个印象。
随着秦飞白快如马达的冲刺,秦风身体里的小鸟也试图挣扎裤子的束缚,但他不懂怎样打开关着小鸟的牢笼,只能喘着粗气,一边直勾勾盯着房间里两人相接的部位,一边隔着裤子大力揉捏自己的小鸟。
秦飞白低喘着射在鹿陆的身体里,视线从敞开的门缝一扫而过,躲在外面听墙角的秦风瞬间屏住呼吸,瞳孔地震。
父亲是发现他了吗?
好在,几秒过去,秦飞白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朝门口走来,而是选择抱起鹿陆往浴室走。
瞅准时机,秦风也麻利溜了。他挺着肿痛的小鸟,滚烫着一张脸,有些着急地敲响秦桦的房门。
“弟弟弟弟!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