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a突然清醒了一秒，要侧过脸避开顾照森的手，一侧过却发现旁边空无一人。

a本没去听他的话，上半还算温顺地伏在他肩上，下却忍不住扭腰撅去追逐那只作的手。

他到了前所未有的轻快。

顾照森离开时仍是衣冠楚楚的，倒是a，一不小心整个人直接从座椅摔到了地上，当然车里都铺了厚重长的毯，a倒也不会伤到哪里。

这个念像一条细细的绳，将他从海底一拉上来。

他努力地眨着睛，转动着瞳仁，视线的焦从这个转到另一个，他手脚还停留在长期被固定住的状态，纵使被解开了束缚，仍然乖顺地静止不动。

“嘘——乖宝不要动——哥哥给你——”顾照森声音掺了细细的息声，面上泛红，他链一解，那涨得红的恶蟒就啪的一下打在了a上。

被了。

脸上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却没有停止，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狠，第一刺直接断在了下的伤，他不敢停，又上将指甲扯开，甚至扯到了柔的指甲，他也毫不在乎。

但它足够锋利。

他脸侧柔的只是坐垫垂下来的苏，顾照森离开不知有多久了，也许刚刚走，也许已经离开了好久。

周边静得可怕，没有时间的参照，人很容易以为这里的时间停滞不前。

a安静地看着顾照森，表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a侧过了脸。他像某惧光动，轻轻地捂住脸，蜷着将自已藏在了影之中。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息织在一起，a了一汗。

他指甲留得平整，规规矩矩的，前几天顾照森才给他剪完，也多归于顾照森，是他不想让a留太短近的指甲，于是这规规矩矩的指甲也可以成为一把小小的刀。

但是，但是，他好像还有一定要的事。

漂亮的凤半阖，忽而长睫颤动，他睁开了微微笑，用手指摸到那个小小的坑，指甲切那个小坑用力往下……

这次顾照森倒存了心去逗a，他敷衍般了没几下就停了不动，急得a呜呜直叫，然后被哄骗着自已来。

直到轰的一声响，他双手被死死地攥住。

在和毯的影里，在调温系统偶尔的嗡鸣声中，在他微蜷的掌心里，平整短齐的指甲相抵，一下下地互相刮着。

是什么事呢？

顾照森理了理a散的发，表情淡淡的，声音也似雾，若有若无的：“要是你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这么想要吗？”

过于密的睫扑扇了一下，他看向窗外，原来已经到下午了。

a像是被到似的挣扎着，原本乖巧蜷缩在衣服下笔直有力的小一连向外蹬了好几次，看上去可怜又可，像是被猎人抓在手心的小鸟无力地扑扇着翅膀，最后还是……

厚重的冰块从他上扑簌簌地抖落，他一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顺着那条蛛丝似的绳，一地，爬上岸了。

耳机那边声音杂无比，有很多人在说话，偏偏传过来的声音很小很小，又失真得厉害，只像是无意义的背景音，越仔细去听，反而越混，只能捕捉到一两个词：“……会议……开始……”

这就够了。

他可以清晰地觉血在里哗啦啦地过。

他必须去的。

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

这是一把很小很小的刀，甚至它也算不上刀，它只能算是一刺。

于是a只能艰难地抬起，又重重地吃了下去，得自已满面通红，气吁吁。

要快，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只是a手脚被缚，一时间，他无从着力，爬也爬不起来。顾照森难得起了怜悯心，看a挣扎了这么久便解开了a手上的束缚。

了他满手。

他的刀已经到了。

那小小的刺被他用力地了脸上，从额开始，一路凶狠地往下划，来回几次，他终于觉到有什么温的汨汩地往下。

远远望去，两人依偎在一起，不知的人一看，竟可以夸上一句恩。

……

来的人应该很生气，但是a也并不在意，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听清，在混而绝望的呼喊声中，他放松了，任自已在这个猩红而不祥的世界里一直下坠，一直下坠。

他想起来自已要去什么了。

他向来都是怕痛的，但现在却像个嗜痛患者，越疼反而越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