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却看到语诺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四角K,倒在楼梯口,刚才的那阵声响应该是他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声音。
我有些纳闷,惊疑地看着他。
语诺捂着摔疼的细瘦胳臂,抬起头看我,大大的眼睛里满含着泪水,稍微眨一眨,便滴落了下来。他哆嗦着苍白的嘴唇,没说话。
我皱了皱眉,冷漠地转身,回到杂物间,刚要关门,却被一把扯住了。
“哥,让我在这里躲一躲好吗?就一会儿,好不好?”
语诺流着泪,声音沙哑,瘦弱的身子簌簌发抖。
说实话,他的样子把我惊到了。我不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但是也没问,漠然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我的沉默被当成了默许。
语诺关上了门,缩在杂物间一角,抱着膝盖埋着头,始终不作声,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我注意到他的脸颊肿得很厉害,嘴角也破了,淤青一片。
这不是我打的,我下手没那麽重。
沉默良久,我静静地问了句:“他打你?”
语诺缩了下肩膀,把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团,仍然没有说话。
清冷的月光下,他纤瘦的身T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我看了他一会儿,越看越心烦,乾脆转个身,背对着他,可是没过几秒钟,我终於还是忍不住一个翻身,把床上唯一的薄毯劈头盖脑地扔给了他。
男孩缩在毯子里,似乎怔了怔,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了句,“谢谢”。
那天语诺最终在杂物间里缩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晨父亲出门上班,他才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走出去。
我想我可以理解父亲的心情,面对这样一个野种,便会忍不住地暴力相向,可是自从那天以後,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便会发现,那个男孩子身上的伤痕一直没有断过。夏天的短袖短K下露出的手臂和双腿总是会有一些青紫的瘀伤。
对此,我一直都抱着漠视的态度,假装什麽都没看见,对语诺也总是不理不睬。
我已经自顾不暇,没有余力再去管别人。
因为,父亲除了打他,还会打我。
很明显,这个失去两任妻子的男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他总是在下班後去喝酒,酒醉後回家,回家後便发了疯一样。
无论是b个子还是b力气,我都拼不过他,大部分时候只能躲在墙角任他拳打脚踢,直到有一次差点被他踢断肋骨。
语诺在一旁哭着扶我,被我推开了。
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想看到他假惺惺的样子。
可是语诺没有离开,他守在杂物间里看着我。
我按着疼痛难忍的x口躺在床上。
“哥,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好麽?”
语诺怯生生地开口问。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我有些恼火。
语诺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没有再作声。
1
过了一会儿,他走了出去,隔壁的厨房里传来了锅子和水的声音。
我无奈地用手盖住了眼睛。这个孩子,真是Ga0不懂他。
半小时後,语诺推开了杂物间的门,手里捧着一碗黏糊糊的东西。
“哥,你看,我煮了白米粥。”
他跪在床边,看着我笑。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碗半生不熟的东西。
“哥,饿了吗,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