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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了不对,少年深吸一口气,连忙朝后退了好几步,一不小心摔下了床,肉体接触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床上的男人放下了手机,一脸疑惑地看向了床下的少年,少年疼的哼哼了几声,然后连忙站起身来,嘴上不断地重复着对不起。床上的男人笑了笑,开口道:
”对不起什么?“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脚趾止不住地扣地,双手也无处安放,少年突然发现了不对,他的脚趾好像缺少了什么,他连忙朝下看去,自己的一根脚趾竟缺了一部分,只有几卷沾满红色的纱布缠在那缺口处。少年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想信面前的景象,抬头望向了男人,开口想问什么,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男人似乎注意到了少年的疑惑,率先开口道:
“你要出大门的时候,出去的那一瞬间,就这样了。”男人说着,抬头示意了少年脚趾的方向。
少年呆愣住了,大脑内似乎在风暴狂涌,思考着,在此期间,男人再次开口:
“我发现,你好像没法离开我的房子,你睡着的时候,我拔了你几根头发,从门到窗户,都试了一下,你好像只能在我的房子里活动,不然就会消失。”男人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垂下,似乎在思考。
少年咬了咬唇,又挠了挠脑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头发那么细,你分得清是消失了,还是飞走了吗?”
男人听到后,轻笑了一声,心虚地咳嗽了几声,少年看到了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在头发的一处,有着一个凹陷,凹陷内部比较平整,可能是锋利的物体切割开的,男人看自己被发现,开口解释着:
“那没办法,天都黑了,老年人,眼睛不好,看不清。”男人解释时,语气还戏谑了几分。
男孩有些气恼,说道:
“你!”
男人咳嗽了几声,然后转移了话题:
“你还记得你捡的那本书叫什么吗?”
男孩思考了一下,正想开口,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挠着头,支支吾吾地说:
“其实...不是书,就是...就是本册子而已...”男孩的眼睛有些飘忽。
男人又开口问道:
“不对啊,那封面上肯定有书名,你才会说是书。”
男孩挠了挠头,视线不自觉地乱动,然后解释道:
“我...我说错了嘛...”
男人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如果你不说实情,你可能这辈子都要待在我家哦?”
男孩听到后,不自觉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在一阵沉默后,红着脸小声说道:
“性...性奴怒...”
男人没听清,问道:
“什么?”
男孩再次小声重复:
“性...性奴...收集怒...录。”
男人听到后,眼睛不自觉地挑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盈盈地说道:
“大街上捡的?”
男孩小声回答:
“嗯...”
男人追问:
“你在大街上捡这种东西?”
男孩脸上的羞红更深了,声音也更小了:
“嗯...”
男人抑制不住地笑了笑,房间里不算空旷,男人的声音也不算大,但那声音仿佛是在少年的胸口不断回响,那每一声音调,都像是心脏的一次跃动,羞耻仿佛血液,通贯了身体里的每一根血管,不自在的感觉充满全身。少年的头低到不能再低了,头像是快要掉下去了,男人可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收起了笑声,然后转移话题道:
“我姓明,日月明,后面是一个深字,深浅的深,你呢?”
少年咽了咽口水,然后回答道:
“白天...白色的白,天空的天。”
明深的房间不大,很干净,地上没有灰尘,空气中也没有散发多少异味,但不太规整,内裤和袜子被丢弃在椅子的椅背、书桌上,书本和一些健身器材也没有固定的摆放位置,房间里除了沙袋、跑步机和床,就只省下了一对桌椅,桌椅上面没有摆多少书,看样子,可能主要是用来放置台式电脑的。
明深一边盯着电脑上的内容,一边用鼠标快速地滑动,而白天则是坐在床上,用手机拨通着电话。白天一边默念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点着手机:
“197...”
白天点击了拨通键,电话那头很快有了回应:“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
白天皱了皱眉,嘴上念叨着:
“我没按错啊...”
一旁的明深似乎听到了白天的呢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问道:
“怎么了,阿姨没接?”
白天摇了摇头,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说是空号,我按了很多次,都是这样。”
明深沉思了会,转过身来,开口道:
“难道阿姨换号码了?”
白天点了点小脑袋:
“我妈挺爱惜手机的呀...不过也有可能。”
白天跟明深对视上了眼神,明深的眼睛很好看,深邃又迷离,像是在冷淡,又像是在热忱,看不清内心,也读不懂情绪,白天盯着明深的眼睛入了神,直到被明深的轻笑打断,白天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