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帮我解开内衣扣，可以吗？他问。

你只看到他内边和丝袜带的一角，就羞得不知所措。可他比你坦然得多，拉起你的手将裙装一把扯下。红长裙落地，的木地板像血迹渗，他站在那血红中央，苍白而丽，像泡沫捧的阿芙洛狄忒。

别丢下我，你说。

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一般发生了。他笑着张开双，抬，哑着嗓促你。就像你想要他那样，他也在想要着你。他温顺地伏在你下，显得那样净、洁白。昏黄的灯光在他脊背上淌，过他的发尾，微微凸起的肩胛，腋下被内衣带勒的红印，腰侧上一小块浅胎记，以及沿着大向上，那片不可言说的地带——他已经好，光潋滟。于是你放任去吻他光的肤，地扳着他的肩膀转过来。四目相对时不留情面地他的后。这是你们第一次接吻，他起的，撑起来无助地寻着你的，像是要把息一并渡至你的里。你自然默许这一吻，捉起他总是不安分的手，在你的。你要他至少在这一刻注视着你，生命中只剩下你——天知你们本就该是如此相的。

他双猛地上翻，抱你的脖颈，全抑制不住地战栗起来。明明被的是后，却也在刺激中变得，暧昧地立在你们合之前。他开始耍赖，趴在你耳边叫哥，说求求你，让我来吧。你用一个烙在他锁骨的牙印答复，报复似的，把他的双手禁锢在，随即在他内得更狠更。

这时你才知他原来是男。

“可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

等等我吧，别丢下我。

他默许了，像毫无怨言地被你成一个娃娃。到中最的时，他悄无声息地了，释放时宛如一尾的鱼，在郁的氧气中窒息着。之前没有准备，你在前一秒，在他的大和小腹上留下星星斑。

“得好。”他笑着朝你比了个嘴型。

从今往后你再也没见过他。

你不知他在笑什么，就像不知他今晚的动情几分真几分假。然而距离午夜还有一小时零一分，你们有用不完的时间。录像带放到了，抬看到是满雪，低是一双被吻到艳红的。他说人是腐包裹白骨，是好育污秽之。他说，生人不净，我们都是庞大社会的呕吐。他放声大笑，如梵钟震响，声声耳。可前他离你仅仅十厘米，宛如的化，每个角落都刺着你今晚留下的极好。他把和灵魂赤条条地送给你。你只有伸双手搭救，像野兽一样凭本能撕咬又拥抱，才对得起这不明不白的沉溺年代，对得起他如此廉价的殉。你们再次倒床铺，换赖以生存的望。你托着他的后脑加着下一个吻，你的掌心里托着一个星球，你的整一个世界。

黑白颠倒，日月昏沉，光无一秒施舍此荒凉角落。所以不要问，不要说，不要克制，更不要温柔。要顺从，要放纵，要尽，要接吻直到天明。他到双失神，嘴角的涎还没净，便气吁吁地叫你再些。脸上的妆早被汗了，显艳面容下一张清俊的脸来，这让你你猛地想起他比你还小上几岁，别太过火的念起了一瞬——只是绞得太，被你方才不得章法地一顿，竟愈发谄媚地层层包裹上来。

“没关系，就算不是生日也祝你快乐。闭上许个愿吧。”

他蒙上你的双，你默念三二一，心里暗想的是祝你们两个都能幸福。但睁时他却不见了。

【圆满】

她说，别张，让我帮你吧。

里那女人的声音在中间被掐断，只剩如将死的鹤般仰着颅，无声哀鸣的画面。你用余光斜睨那默剧，突然就没来由地想到，自己手中攥着的这双腕可比那女演员的还纤细修长些。

“生日快乐。”清晨半梦半醒时他在你耳侧呼气。

她果然技术娴熟，甚至超过言的形容。她站起来，在你面前展示般地宽衣解带。连衣裙的拉链开在左腋下，她没有要你帮忙，熟练地解开那块轻薄布料，俗气的粉丝内衣。文下面是平平坦坦的，几近不能蔽的三角内又隐约被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