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尽失，嘴里咀嚼着，却丝毫无法享受口中的美味，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

「你g嘛这样瞪着我？」

「你是故意的吗？」他问。

是指她流产的事吗？

「你以为呢？」她直视他，没有惧意，没有惭愧。

他看着她，「你看起来很轻松，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我没想要这个小孩。」即使这个小孩原本就不存在。

他沈默了半晌，「是因为你不喜欢小孩，还是因为，你不喜欢我的小孩？」

她偏开了目光，看着窗外的蓝天，不说话。可心里，却因为他这番话，翻起了滔天巨浪。她是厌恶生命本身，还是厌恶生命是由「牛天健」赐予的？

思考这个问题，似乎……太可笑，因为他会给她真正的小孩吗？等到他明白一切真相之後，他没给她实质的子弹酬谢她的相骗，已经算她的幸运了。

「这不重要。」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这很重要。」

她不耐烦的用手指耙着头发，「这有什麽好重要的，没了就是没了，你要我赔给你不成？你要我用这条命去抵不成？」

「我要你还给我一个小孩。」

她讶异转头瞪着他，刚刚……一定是她幻听，听错了，「你说什麽？」

「你要还给我一个小孩。」

她困难的吞咽着口水，半晌後再次重复，「你说什麽？」

他笑了，嘴角上扬，「我要你，还给我一个小孩。」

喔！这一定是她在做梦？

拉上被子，直接把头盖住，低声叫，「睡觉，睡觉……」

他拉开她的棉被，直接在她耳朵旁边呐喊，「我不管，你要赔给我一个孩子。」

她心情复杂的睁眼看他，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故意？不晓得他是设计还是诚心？但至少有一点她很是清楚，那就是她极端不喜欢处在这样劣势的自己。

静静的睐着他半晌……她霍然转身背对着他，「要什麽孩子？你自己不就是个孩子。」

他瞪着她的背好久好久不出声，就在她要转身察探他在g什麽时，他的声音闷闷的响了起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小孩？」

「不然呢？」她很直接的回答，也没转身去看他，所以没瞧见他的表情说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我已经成年了。」他微弱的抗议。

「哼！」她低笑，「外表成年，内心跟个孩子差不多。」

他又好半晌不说话，闷得她难受极了，与其让他在身旁瞪着她，还不如让他走，让她有个清静，享受自在。

「没事的话，麻烦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休息。」她说。

他接着出声，「对於你来说，什麽样的男人才叫做成熟的男人？」

那条件可多着很哪！她才懒得一件件细数给他知道，乾脆闭上眼睛，「反正不是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