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周时序没表情的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仰视时更甚，楚南认命般的摇了摇，“没事，继续吧。”说完就撒开了他的衣摆。

可能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刘荣大发慈悲的解开了楚南的手铐脚铐，随之替换了一个长一的手镣，足以他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自如。

把刀藏起来他就打碎试，要是接不到试他就用铅笔，总归是能死的。

声音太小了，周时序没听清，反问：“什么？”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放开我！啊！！！”

楚南就这么被绑着看刘荣重新回到他的桌前翻看笔记，刘荣大分时间都呆在那，因为那里有他全的心血，楚南最不愿意靠近的也是那里。

两天后，楚南又被注了一针，除了作为一个试验品，其他时候他的日还是过得舒服的，每天除了睡就是吃，还有个模特供他参考画画。

楚南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底逐渐冰冷，拿起离他最近的一把手术刀架在自己的脖上，威胁：“那你就等下一个试验品吧。”

“难受也忍着。”

“成功了！成功了！”刘荣着满的红血丝和糟糟的发满实验室里跑，“第一次有活醒过来，第一次！”

楚南的力气越来越小，可是痛越来越烈，他甚至连话都说不来。

周时序弯下腰，呼的气都打在楚南的耳边，让他不自觉打了个激灵，随后他听见周时序问：“难受？”

要是楚南不是躺在实验台上的试验品，说不定会被他的情绪染也给他说一声恭喜。

上一世楚南的大分时间都在画画，倒不是他有多画画，而是他只能画画，画了这么多年他的技术绝对算不上差。

刘荣正忙，都没抬就拒绝了他，“没有。”

周时序站到床边时楚南已经汗了一，神呆滞地看向天板。

“我觉我的状态越来越差了，能不能先让我歇两天？”周时序离他很近，楚南大着胆去拉周时序的衣摆，嘴里喃喃：“我真的很难受。”

像个偷窥者一样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楚南刚一睁开他就兴奋的大笑起来，还了个打气的动作。

对刘荣来说，楚南是最珍贵的试验品。

楚南的双手双脚呈大字被锁在床的四个角，连最简单的转动手腕脚腕都不到。

在这一刻，楚南有些怀疑，自己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为什么两世都不能好好活着？哪怕辛苦一他都不会这样绝望。

“楚南。”直到周时序发声音，楚南才将目光移到他上。

现在唯一的模特就是刘荣，楚南索拿笔比量着刘荣开始画，一个拿着试实验，一个画实验的人，场景说不来的诡异的和谐。

“放开我！”

刘荣不耐烦的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太吵了。”

“真是怕了你了。”刘荣把一沓纸和铅笔放到楚南边，还把所有刀都收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才安心继续研究自己的实验。

“吃饭。”刘荣从冰箱里拿一袋压缩饼和矿泉递给楚南。

坐回桌前刘荣急切的翻看他的笔记，纸张在他的手里唰唰作响，看他还要研究很久，楚南走近他开：“能不能给我一张纸和铅笔？”

又是同样的绝望，让他看不到希望，楚南在心里发誓，要是这次他能下了这张床，想尽一切办法他也要死。

楚南将一侧不想靠近他，眶一酸就忍不住泪，明知故问。

这次楚南睡了三天，一醒过来觉有无数只虫在啃噬他的大脑，他无法控制的想要挣脱，奋力嘶吼，可是被禁锢着动不了分毫。

没有一丝犹豫，楚南又把刀自己的动脉，不过这次没死成，因为刘荣冲过来夺走了手术刀，伤不，但刘荣还是仔细为他包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