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楚南满腔恨意全注到睛里涨的通红盯着周时序，让他向周时序呼救还不如幻想着他那个死爹良心发现来这个世界解救他。

他以为人人都是周时序说一句话都能住半边天？

“不开心？那我把他们也杀了。”

“因为我最恨别人背叛我。”周时序说。

周时序是个专制独裁的人，他要楚南痛苦，还要楚南像狗一样讨好他，所以他见不得楚南竟敢忽视他的话。他们之间没有话题可聊，能说的只有威胁，“不你是想自杀还是逃跑，我都不会让你如愿。”

周时序始终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一副不会生气的样，两个人左一句右一句像唠家常，但唠家常不会围绕着打打杀杀。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我比谁都要了解你。”

周时序似乎在嘲笑他的伪装，偏偏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刀枪不的角，其实他比谁都脆弱，那他偏要让他卸下防备将最脆弱的一面暴给自己，“昨天罗野带着伤来跟我告状。”

周时序的话轻飘飘的，就连他都不知为什么非要威胁楚南，明明对待叛徒只需要酷刑加，哪用的上威胁。

人就是这样奇怪，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跟着外人一起欺负自己。

“没骗你，我当时在门守着呢，你要是喊我我就去，不过可惜了，你没叫我。”

楚南无缘无故背上了一黑锅，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难不成他要说他是另一个世界的楚南，真正的楚南早死了，所以你报复错人了。

“要不是他们那晚喝多脑不好使，你以为你的这些小伎俩能成功？还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事实证明，楚南不吃这一。

楚南不想跟他继续浪费时间，索就闭上睛装睡，刚闭上就被周时序一把掀开了被，“想把自己闷死？”

“好啊。”

“我也会杀了你。”

“知。”

楚南不想理会他的调情，不对，算不得调情，只是周时序对他单方面的侮辱，楚南除了尽数接受毫无反抗之力，毕竟他就是周时序说的那样，已经成了躺在男人下承的贱人，哪怕他知这不是自己的错，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对自己充满了鄙夷。

周时序轻笑一声，“小没良心的，他们那晚可为了你自相残杀。”

重地了他的指尖，手掌已经被包扎了，周时序想起医生说的话，要是再用力一整个手掌都被刺穿了，那么厚的碎片刺到那么，还是自己下的手，又想起罗野带着一脖的伤来跟他告状，楚南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嗯，你确实死不了，因为我把他杀了。”

“……”

楚南是个异类，可能从他诞生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注定了他的路是孤独的。

“你又要把我送给他。”楚南无声的笑起来，他又说：“罗野说等他回来就搞死我，但是我赌我死不了。”

楚南嗤笑一声，“那你觉得在那情况下我该怎么脱险？”

“那是自然，我的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你最了解。”

“把手剁了。”

“其他人呢？”

楚南直愣愣地看着周时序，中的灰败都要溢来了，他知周时序是个从不讲理的人，但他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楚南不服，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不会。

温和平静的语气真让人以为他这是发自内心的关切，可是楚南了解他，残暴无情又恶劣。

“不疼。”

周时序摸了摸下，看起来真在认真思考，随后他说：“你应该大喊一声‘周时序救我’，这才是最有用的方法。”

就连解释的话都说不，楚南本就是个不太吉利的人，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连累边的人，沈知越为了他了底牌，程浩仅仅接了一块糕就要受罚，好像接近他的人都会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