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江聿耳边如雷轰鸣。

说到最后程恪的语气中有些委屈，不知的还以为是江聿负了他。

程恪听话地走到门边，不过不是去，他把门反锁了。

“不是要换衣服？”程恪邪笑，一步步近他的嫂，“我帮你锁上门。”

“我不穿。”

从她们羞辱江聿的第一句话开始，程恪的后槽牙就已经快咬碎了，他之所以能忍到听完，就是想看看江聿这么多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觉到怀中人的颤抖，程恪低吻了吻他的发，“你别怕我，我对你好，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屋内整整齐齐，江聿把程恪撂在一边自顾自地收拾行李，江聿仔细找了找，只带走了三件衬衣和四条仔，衣柜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定都是程瑾文给他的，他一次都没穿过，现在也没有带走的必要了。

江聿退无可退，这样的程恪让他害怕，他们甚至连之都算不上，程恪却说在八年前他就喜上了自己。

江聿躲开他的手，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我不换了。”

知江聿不可能回答，程恪自顾自地说：“因为从今以后没有大夫人了，有的只有二夫人，必须得是你江聿。”

“死你。”

而他那个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懦弱无能的哥哥真的一都没有发现吗？还是说本就懒得？

程恪不轻不重地咬上江聿的耳朵，似乎在惩罚他的不自量力，气打在耳边，江聿听到他说：“程瑾文死的早我就不计较了，如果你以后要是再敢有别的男人，我就杀了他，然后把你天天绑在床上——”

“你真的对我好？”江聿抬起，眶微红地看着他，程恪的心都碎了，哪敢对他不好，恨不得把心都掏来送给他。

幸亏，幸亏他已经回来了。

程恪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我还真以为你嫁给程瑾文就能过的衣无忧，我要是知他们敢这么欺负你，我绝不会等到现在！”

“你什么意思？”江聿有些慌，声音都无意识地颤了颤。

“那些怎么不拿着？”程恪问。

“不要了。”江聿又转看向程恪，“你能不能去一下？我想换件衣服。”

程恪一愣，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回来，更别提还要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程恪像追捕猎一样把江聿到墙角，抬起他的下玩味的笑起来，“你知我为什么不让他们叫你大夫人吗？”

“嫂，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好听，跟梦里一样好听。”

程恪不不慢地追上他，把行李箱一扔，轻飘飘的，“别急啊，嫂。”

“程恪！我是你嫂！”

江聿的瞳孔一颤，惊恐地看着他，“闭嘴！”

“我哥留给你的也就这些值钱了，你不喜卖了也能卖个几百万。”

，不然让小嫂看到了又得讨厌他。

“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放我走吧，程恪。”

“想都别想！”

“嫂，你到底是不是gay？我这样直白的神你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吗？”程恪接着说：“我从十四岁第一见到你，我就喜上你了，那时候你的里只有我哥，哪里容得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