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聿就是这样的，甚至不愿意睁开睛看看他。

江聿猛地睁开睛，声线冷淡，“你哥才刚走。”

“你以为他不死我就不敢欺负你了？”程恪的手指稍一用力，整手指都没致温的。

“别撕。”江聿颤抖着张开嘴，“求你……”

程

程恪不再温柔，用手指模仿的动作把他的小个不停，稍稍了他又忍不住递第二手指，接着是第三，三手指都能自如了他就彻底忍不住了。

程恪手，顺着刚才扯坏的裂继续用力，原本意识模糊的江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中的雾都没消散，就这么欠的看着他。

“……”

程恪不再克制，手指直接压在他的后打着圈，江聿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接着就睁开羞愤地看向程恪，程恪更了。

程恪的呼逐渐重，一刻也不能忍地撕了江聿的衣服，小嫂可能真的害怕极了，刚撕开领就慌得不行，嘴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

毫不夸张地说，程恪的人生完全是为了江聿转动的，但他也知，他在江聿的世界里可能甚至比不上路边的一只浪狗，但是他也愿意为了江聿任何事情，可是江聿不能一回应都不愿意给他。

江聿像一直熟透的虾，脸都被烧红了，也恨不得蜷缩成一团，程恪心疼他，但是更想他。

反正江聿都不会理他，程恪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着着就伸去了一个指尖，一瞬间涩狭小的后就包裹住他的手指，想要动一下都极其困难。

“嫂，我求你了，别折磨我了，我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刚才在墓园，我让你给司机打电话，你不愿意，是不是因为他们都不听你的话？”

两人呼的气打在一起，小嫂已经被他得神都涣散了，明明都衣冠楚楚，下却着不光彩的勾当，想想程恪就兴奋的青直。

两人蹭在一起，程恪的上像起了火，忍了八年的望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发，他要江聿，他要江聿像梦里一样张开讨好他，他还要江聿他。

“怎么又哭了？”程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沿着腰把手伸小嫂下，不轻不重地了他趴趴的，问他：“不好意思？”

这一举动落在程恪里就是默认的意思，好不容易舒展的心又重新被揪在一起，江聿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拨他的心弦。

江聿闭了闭，是程恪折磨他才对。

“一手指都吃不下？”程恪邪笑着看他，“程瑾文死了之后你没玩儿过？”

停，“你要杀了我吗？”

他暴的咬上江聿的脸颊，听着小嫂难耐的闷哼，在这一刻梦里的荒唐终于真实的发生了。

“不撕开怎么你？”

程恪莫名其妙地发问，明明在说他欺负人，他却扯上了别人，江聿觉他在转移话题，索不回答。

程恪用力把他抱怀里，急切地去亲江聿的脖，嘴里还黏黏糊糊地向他保证，“我你，我最你。”

程恪迅速将剪刀藏到后，像一个错事的孩，有些手足无措，苍白无力地解释：“怎么会，我喜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

程恪想辩解，可是仔细一想，他确实在欺负江聿。

程恪心中似乎已经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灼烧着他非要把江聿撕个粉碎。

“程恪，你声声说不让别人欺负我，可是你也在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