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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
“嗤。”沈叙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大口喘息的人,余清樾左手还带着黑色的袖套,据说是因为曾经烧伤过有疤,从来不肯让人摘下看见里头,沈叙用脚踢了踢他下体被淫水湿透的贞操衣,有点嫌弃。
“脏死了,贱狗,”他收回脚,头也不回地迈步往调教室走去,“主人都没射,自己吃鸡巴吃到高潮了。”
身后窸窸窣窣,很快传来了爬行的动静。
余清樾唇边还有被操出来的涎水,湿漉漉的一片,红唇被摩擦得生痛,他却来不及伸手去擦,只惶然地支起身体,四肢并用着追上主人。
沈叙倒也没和他客气,他是余清樾弄得他家破人亡时还能笑眯眯地说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弄死的疯子,自然也不会对把他人生都毁了的对象心慈手软,长鞭落在余清樾胸前,开出淫靡而艳红色的花,男人颤抖着身体,颤颤缩缩道:“谢谢主人……”
腰腹间明显被水液已经顶出了一个弧度,沈叙早间才在他女屄里射了一发,又堵了他尿道大半天,就算余清樾一天下来都不敢喝水,估计下体也早就胀痛难忍,憋不住尿意了。
他身上所有可以吃鸡巴的、可以挨打插入的地方从没被沈叙仁慈对待过,精管里还插着导尿管,女屄的尿道却也被硅胶尿道塞堵死。
肥软的乳头被长鞭鞭打得肿胀剔透,余清樾自觉把双手背负在身后,岔开了腿跪着挨打,他颤抖着声音报数,连纤长的睫毛都被热泪浸了透,被束缚在鸟笼里的肉茎神经质地跳动,被窄小的约束扼得紧窄发疼。
两处被塞了按摩棒和跳蛋的肉穴更是被淫水浸了个透,若不是有贞操锁牢牢地固定着,怕是早被他体内潮吹的丰沛汁水给送了出来,雪白的胸乳上鞭痕堆叠,乳晕红艳肿胀得惊人,像是在胸前顶出一个高耸的奶包。
余清樾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医生说哪怕是坚持催乳注射,也不一定能让这里出奶。
沈叙对此很是不满,既然要当主人的狗,那么一切都必须按主人的心意来,奈何余清樾在某种意义上又是包养他的金主,所以他哪怕颇有微词,也只能接受这一既定的事实。
“主人……”也就在他停下了鞭打的动作,垂着眼睛发呆时,余清樾爬行过来,讨好地晃动着滚烫而肿胀的奶尖,带得上面还未取下来的银色乳链也在跟着一阵摆动,他喑哑着声音,低声哀求道,“贱狗的膀胱好痛,主人……主人让贱狗尿尿……”
那一双乳尖红肿得近乎半透明,如果里头有奶水的话,怕是早就蓄不住吹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