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狠话后，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的邵权终于没忍住回。只见程淞不知在想什么，瞳在灯光中变浅，自带忧郁。

“你一直在查他。”程淞说。

邵权把书柜里的一沓文件扔向程淞。

谋杀、招待、毒品、未成年犯罪等等几个字跃程淞帘。如果定罪，还会有包括赌博，业务贪污、暴力犯罪、特定经济犯罪、违反外汇易法等几项罪名等着秦浩。

程淞抬了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了。”

“还有你程淞不知的吗？呵，你不是一直以来都看别人是傻只有自己他大爷的是个聪明人吗，现在居然有你不知的了。”

邵权冷冷地盯着他足足有一分钟后，“所以你的选择是要保他了？你知有什么后果吗。”

程淞一页一页看过去。沉默犹如风平浪静的湖面。

邵权收拳的时候，看到程淞的嘴上渗了血，很显然是磕到了牙。程淞睛中闪现几分危险的光芒，浅薄的雾绸包裹着漆黑的瞳。程淞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

“你一定要查他是吗。”

“我知？哈，我不说，谁知我知不知。”邵权嘲讽，把烟一扔，一脚踢翻旁边的椅，“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你兄弟多啊，他把他的地盘当金三角了是吗，在国外风生起拓展他的跨国业务是吧，你他妈自己看看他这些年的事儿！”

程淞看着邵权冷笑的脸孔，神沉默，“……你明知那个女学生是自杀，犯罪现场之所以离奇都是因为现场有第二个人，他们要这件事闹大，但是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故意推动这件事闹大，故意要我待在你边，就是为了查秦浩。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

他给他的定义是唯一的朋友。

都在说选择。

邵权冷冷地说：“刚才我还以为你变得正常一些了，看来是我想错了。”

邵权握了拳。咬后牙。他肌绷，站了起来。

妈的，老还以为你谁都不在乎呢，看来不是啊！

“实话告诉你，程淞，你最好不要这些事，我查谁，什么时候开始查的，怎么查，查到了要怎么办，都不是你该过问的，你要过问就该问问你那个好兄弟胆是不是跟天王老借的，踩线了还敢回国，哦对了，劝你告诉他最好不要想着跑，他要是现在敢去机场，他前脚走，我后脚就敢拿着逮捕令去找他。”

选择。

邵权右臂

在见到程书记和邵权的妈的那天，他把小刀邵权耳边的墙，携带着墙灰，是秦浩拉住他。

“对我来说真的有什么是重要的吗？”程淞笑了一下，他黑白分明的睛随着面肌的活动而被拉得更为狭长，这个笑容中带着让邵权难辨真假的嘲意味，带着丝状的稠雾，正不偏不倚地盯着他。“与其思考这些，不如歇一会你一直不太聪明的脑。”

“生气了？生气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邵权甩了甩手腕，笑地郁。“我以前就提醒过你，你他妈少给我扯那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也不瞒你，我就是一直在查他，老从云南回来后就一直等着收拾他，你不如猜猜这是为什么！他事太谨慎了，跟你学的吧？这一次总算逮到他的尾了，我也不是在云南了，我死或者他死！”

“哈？”闻言，坐在床尾的邵权发一声沙哑的嗓音，夹着烟，微偏视线后移，密的剑眉皱起，满脸不耐烦，扯了个不冷不的笑。虽然没有特指是谁，可俩人都知说的是谁。并且这是无可避免的话题。

“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是指要像你一样思考才是正常吗，那我不如不正常。”

“他我他妈办定了，谁来都救不了。”

“他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邵权沉着眉问，脸并不愉快。

“无论是选择什么，无论是走哪条路，没有人知会是什么后果，没有人知选择另一条路会有什么结果，不可能知。我也不知什么是对，什么会是错的。从来不知。”

邵权说着说着猛地一拳揍了过来，毫无征兆。

程淞明显愣了一瞬，意识到不应该为这个词这神情，下意识抖了抖手里的烟灰，同时邵权用锋利的一双透着愤怒看了过来，他见此又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