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如果她生出来，姐姐你能教她写字吗？」

「可是我也还没练好。」宋思乐语带迟疑。

「不着急，你慢慢练，小宝宝还要很久才出生。」崔庭妮笑道。

开玩笑。她连对象都没有。

「阿姨，妈妈是什麽样子？」

宋思乐的眼神真挚。崔庭妮被难倒了，她知道宋思乐家里有些复杂，但她还没详细了解，且就算了解，她也不一定知道如何回答。

崔庭妮想了想说：「大概就像叶阿姨对你那个样子。」

「可是──」

二楼忽然传来脚步声，宋思乐立刻止声，埋头玩起玩具，像刚刚的对话不存在。崔庭妮来回看了看，抿着唇，也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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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成年人谁也没出声招呼。宋思乐一会才抬头，像是刚发现叶智妍。她扬起笑脸「咚咚咚」地跑过去，说：「阿姨你好点了吗？」

崔庭妮愕然。这小孩??真能演。

「嗯，好多了。」叶智妍的声音听起来像另一个人，有浓浓的鼻音。

「我们买了稀饭给你。」

「谢谢你。」叶智妍笑着弯腰m0了m0宋思乐的脑袋，而後看了崔庭妮一眼。

崔庭妮愣愣点头，她琢磨不出叶智妍的情绪。

叶智妍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宋思乐坐在崔庭妮腿上，崔庭妮在帮她梳辫子。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尾端她别上刚买的蝴蝶结发式。

「好了，」崔庭妮拍拍宋思乐，「小公主，去照照镜子吧。」

宋思乐迫不及待地蹦起，跑到镜子前看了又看。她一下快跑，一下又怕弄乱头发而放慢脚步，快快又慢慢，脚步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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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庭妮觉得可Ai。

宋思乐在镜子前面站了好半晌，似乎认为自己应该和公主一样优雅的走路，蹑着小碎步才回来。

「喜欢吗？」崔庭妮问。

「嗯嗯，阿姨好厉害！」宋思乐点头如捣蒜。

「当然，阿姨以前是公主们指定的发型师。」

她家那些洋娃娃公主的。

崔庭妮喜欢小孩子。和成年人不同，小孩子相处起来没有负担。崔庭妮不需要揣摩宋思乐的心思，面对宋思乐逻辑跳跃的童语，她能耐心地倾听，且回答得绝不敷衍，时时逗得宋思乐开怀大笑。

「我好多了，你要不要回去了？」叶智妍说。

一瞬间安静。

叶智妍挖着稀饭的脸纳闷地抬头看。四只眼睛圆漉漉地看着她，两个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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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麽事？

「我答应乐乐陪她写作业。」崔庭妮说。

宋思乐一声没吭，悄悄地瞅着两人。

事实是，她的作业昨天就完成了。崔庭妮告诉宋思乐，叶阿姨一定会赶她回去，因为她不想吃药，我们千万不能让她得逞。再者，宋思乐不想她回去。

一个造句的量，宋思乐写了一整天还没写完。

叶智妍没戳破两人漏洞十足的谎言。她有事情得忙，她把自己关在房里，电话一通接着一通。

??

深夜。

叶智妍不想思考崔庭妮为何带着她自己的睡衣。睡衣是黑sE吊带连身裙，似乎为了通风衣料用得很薄，薄得看得见她里面啥都没穿；薄得有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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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