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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韩信听到后慌乱地移开目光,半晌认命地嗯嗯两声,脸红得冒烟。“想过……”
“现在弄给我看看?”
“…………”
刘邦一乐,“逗你玩的。”
原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谁知睡觉前刘邦又提,“哎,刚才随口一问,原来真有啊。”
“将军,没想到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
韩信拉被子盖住头,羞得缩成一团。刘邦大笑,一把抱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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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在榻上,刘邦在生活上也坏。而且姿态理所应当。
入秋天气渐凉。
韩信年轻,火气旺盛不怕冷。刘邦却手脚冰凉。大氅披身,红袍锦厚,走到哪都揣着个小暖炉。手是暖和了,脚冷。
白天还好,夜晚一到榻上,汉王就开始使唤人了。
手被将军握着,脚搁将军腿上。每次贴过来都冰得韩信一激灵。怎么会有人手足冷到这种程度?虽然身上被冰得痛苦,但却是愿意的。介子推奉君太远,就眼前来看,捂暖君王,也是臣子应做的事。而且——
握住汉王的手,可以十指相扣。
弦月如钩的夜里韩信摩挲着瘦削的足踝,想到一截短短的铁笛。
少年时仰望小窗里的月色哼谣。如今的窗户是雕扇。他轻轻哼了几句,挨着刘邦的肩膀睡去。
不知不觉,距陈仓胜后已过三月有余。
秋雨淅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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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倚靠着榻,身上受的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泛着酸。他拢了拢被褥,目光移到案边的小将军身上。
韩信正认真读着兵书。刘邦刻意咳了两声,发出闷哼。“呃……”
“大王?”果不其然,将军立刻抬头,关心地望向他。
刘邦摆摆手,“咳咳……无事,就是旧伤作痛而已。”他指了指窗外,雨点打在庭院的青板石上,声音泠泠。
“大王……臣从前竟不知……”
刘邦笑笑,“今日便知了。”旧伤陈疤,他其实不以为意。只是因为将军在这里。他佯装严重,本意不过想让韩信关心。届时他再将凑近的人搂到怀里,摸把细腰,亲一口。
仅此而已。
但好像……将军关心过头了。刘邦不确定地想。韩信定定地望着他,眼眶已然有些泛红了。刘邦低头瞧瞧自个儿,固然是因为不适而脸色白了点,但也不至于一脸病容吧?还是——大抵是将军担忧过甚了。
此刻他也不能说身体尚可忍耐,索性就眼看着韩信起身匆匆忙忙地拿了暖炉。
韩信跪在榻边,手里捧着暖炉。“大王请用。”刘邦接过,把暖炉拢在手里。韩信这样关切,他不好再调情揩油。便还当善解人意的君主,温声道:“将军何必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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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伺候大王。”
“将军有心了。不过,我有这暖炉便够了。将军还是继续读书罢?”
韩信摇头。他仰着脸固执地问,“大王哪里疼?”
刘邦沉默一瞬,轻声回答,“肩膀。”
“我给大王揉揉。”
“哎……好。”刘邦展颜一笑,“那就辛苦将军了。”
为大王做事,没有辛苦不辛苦的。韩信想。他靠近榻边,动作轻柔地捏上刘邦肩膀。隔着一层衣裳,也能清晰地感知到皮肉下骨骼的走向。从肩胛到肩头的凸起,硬峭如铜枝。余光中看见君主没多少血色的双唇。不知是否是不适的缘故,颜色显得寡淡。瞧上去微微干燥而薄软。
韩信的心钝钝地疼起来,看着刘邦不自觉蹙起的眉头,下意识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