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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般规模。后在历朝君权加持之下,从起初的小番队,到了现在的军队规模。
由于数量过多,分成了亲卫军与禁军。亲卫军负责每次大御所阁下出行的护卫工作,禁军则负责宫禁,数量并不明确。
军备数量不明确,在稻妻这样的尚武之国,除女君有这样的特权之外,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九条阵屋和离岛在侧,京中又有天领奉行,女君能底气十足的稳坐天守阁,自然有其道理。
她本就是前朝将军出身,自然知晓在稻妻,兵权即是君权。
宫中单单值守巡逻的禁军,就有千人之众。这还是公布的数量,然而究竟有多少,怕是只有女君自己知道。朝中品阶在三奉行家主之下的人,还不见得有这个知情权,知道一个大概的数字。
而千秋,名义上是奥诘众统领,实则禁军之内,也是由他统帅。要论大御所阁下的近臣,他是除去长公主这类亲族之外,最为器重的人之一。对于这一点,长公主本人也深有感触。
单凭一件事就足以说明这和尚的地位。
稻妻习俗,按秋叶变红的路线南下旅行,称之为“秋狩”。其成本并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所以便成为了贵族的专属消遣。大御所阁下每年秋狩,顺路去看看周遭的民情民意,以及治下的大名对各自领地的管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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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狩的时候,京中大小事宜由几位总大臣过目,再转交奥诘众的这位千秋,遣人送给大御所阁下,也是由他上传下达君意。本来该是侧用人的活,但说白了,女君信任谁,谁就是这个人选。
这么喜欢这个和尚。他于心底冷笑一声,喜欢就收了去。反正稻妻的和尚能结婚。
“殿下。”轿撵外的侍女轻声道:“到了。”
「长公主」自己抬手掀开幕帘,与未出嫁前倒是一样的性子,不爱浪费时间在这些繁文缛节上。一旁的侍女面带欣喜,上前向她行了一礼:“殿下。恕奴婢失礼,许久未见殿下,难免面露喜色。想来女君思念殿下更甚,殿下快进去看看吧。”
有多久?他当即想了想这个问题,原来自打三日回门那天开始,自己就再没进过宫门。反倒是枫原万叶,也不知是代替他查成了迫害对象,还是怎么,居然成了这宫里的常客。
虽说自己不必再硬着头皮面对雷电影了,但也有点可怜那小子。不过他是旗本将军,而且这么一结婚,算得上雷电本家的人了,如何有不重用的道理。
「长公主」淡然一笑,道了句“多谢”,便移步上了台阶,走过这趟他再熟悉不过的拜见之路。
他前二十二年,不知道走了多少趟。眼下再走,确实生出一股莫名的感慨来。不,不是感慨时过境迁,而是——
“女君,殿下来了。”大殿两侧的侍从分立,一位近前的出声提醒,案前支着手正看折子的女人便瞥了他一眼,与此同时,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她直起身子挥了挥手,意思是无关人等,都可以退下了。
又是这个时刻,长久未做还有点不习惯了。他在心里泛起一股反感,面上却微微颔首拜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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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有段时间没进宫了。”她径直开口道:“眼下可还好?我听说请脉的时候,还轰了人家出去。”
她但凡说话的起伏没有这么平平无奇,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真想关心此事了。他垂下眼帘,整整袖子心不在焉地回:“多谢母亲挂念,家中小事罢了。”
侍从方才自「长公主」进门开始退场,眼下竟是一个也没有了。身后大门紧闭,女君可不会无缘无故喊自己回来,关上门只为说些所谓的体己话。甚至不知道在体贴谁,总之于他而言,只能感受到看戏般的恶意。
收了脸上那几分装出来的平静,他干脆就近,冷着脸坐了下来。“不必托词了。”听她讲讲,到底是什么“大事”,至于把自己这个不受待见的「长公主」给喊回来。
雷电影巴不得自己不接触政治内核,攫取权力,首先要接触权力。用一次婚事把他挡在朝堂之外,虽说不现实,但也确实让他有些棘手。柿泽此事,他入手就是从民间,倒不是朝堂上没人,只是眼下,事关名单还未出来。
他不清楚这一趟“天威”下来,还有多少人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