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突然，沈凯挣开巍邢岚的手，转跑到关医生面前，拉住他的白大褂，如同攥住

“医生，真有那么严重吗？”巍邢岚问。

“我是医生，我考虑的是病人这个份的需要。”关医生不等巍邢岚说完就抢过了发言权，“这样，这也只是医院给的意见，至于退不退还是由你们队自己去决定，先给他办理住院手续，无论退还是不退都先治着，等你们有了结论再看下一步怎么理，行吗？”

“我以为只是训练拉伤肌什么的，不知会这么严重，真的，真的不知有那么严重。”沈凯听到这个结论有些慌了起来，他回看了站在后的巍邢岚。

巍邢岚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和关医生说了声谢，拍拍沈凯，扶起他了骨科的办公室。

医生看了巍邢岚，又看看沈凯，他的神里已经透犹豫与难堪，沉默了半晌，以不温不火没有情绪的语气说：“还是退兵吧。”

“……我还是担心。”

关医生能理解他以及沈凯现在心中的震惊和失落，他站起来拍拍巍邢岚的肩，温和地说：“小伙，你的兵吧？”

“怕什么？骨都没问题了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肯定只是肌拉伤，没准就是比较严重的腰肌劳损而已，你瞎担心什么，没事的。”巍邢岚给他一个鼓励式的微笑，轻轻了沈凯的帽檐。

推门去，关医生还拿着那张X光片眉锁地审视，见他俩回来急忙要过彩超单仔细观察，摇了摇，缓缓摘下镜看着沈凯：“小同志，我问你，你以前腰这儿有没有过严重外伤？”

怕。”

“小伙，我只能说你这可能真不适合当兵，再这样撑下去是拿命在开玩笑，懂吗？当兵是好事，但不能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对于你来说，队算是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我看你现在也没授衔。”

“嗯……这病不是一两天形成的，由于平时老坐着，这两条韧带本来就会比一般人脆弱，突然经受大度的训练后导致了质变，也难怪，征兵检的时候肯定是查不来的。”

“没……”

“退兵？搞严重了吧医生，有没有别的办法？沈凯他一直都很努力，表现也很不错……”

“医生，那怎么理……”巍邢岚越听越焦急，冲到桌边。

退兵，这两个字从医生中蹦，如晴天霹雳，霹得沈凯当场了下来，他赶扶住桌的边沿站稳，张嘴大气。

“我虽然没像你这样在最基层带过兵，但我知这份情。”关医生又对沈凯说：“凯，你其实已经得很好了，忍着病痛参加训练，这神相当可贵，值得肯定，但我是医生，我只知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任何拿生命开玩笑的行为都是一不负责任，我的使命是治病救人，就像军人的使命是保家卫国一样，所以我必须阻止你再这样下去。”关医生又对巍邢岚说：“希望你们能冷静地考量一下利弊，就算留在队今后也不能什么重活，甚至连最基本的训练都会使病情加重，照时间来算，新兵连还有一半，这段时间里什么都不能动，到时考怎么过关？追究起责任来怎么办？谁负责？住院申请的单我也已经开好了，你放心，凯我会亲自治疗。”

也许事情本就没有那么糟，只是自己想得太多。

沈凯明白，乐观只是于安，巍邢岚其实也很担忧，从他刚才等待关医生看X光片的结果时那探张望坐立不安的样就能看来，但在这情况下，必须有人保持着理智和乐观，哪怕只是装作乐观。

巍邢岚双手撑着桌，低闷着，半天不说话。

巍邢岚。

“有我在，没事的。”沈凯本想和巍邢岚再说些什么，但听这一句底气十足的担保，自己又还有什么可怕的，于是对着他勉一笑，放开了拉住巍邢岚的手。

“……读书是要一直坐着的，医生，我怎么了？”

关医生叹了气：“棘上棘间韧带拉裂，而且受损程度相当严重，我觉得很惊讶，你怎么能撑那么久才来医院？”

“那没当兵前是不是一直从事坐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