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坏掉了？刚我说这么多都白说了？”

“麻烦你个事。”

“你别我有分寸。”

到了训练场，巍邢岚向崔斐简单而又略微敷衍地报告完情况，就开始巡视起各班的训练度，方仲天甩着武装带晃悠到他边。

“他怎么看真决定不了我的价值吗？到时候往哪分还不是由他说了算，其实哪怕不是因为连长也是为了心里能好受些，不至于觉得自己太没用，从新兵连就开始抬不起人。”

么可能，他这病只能靠养和理复健，哪可能这么短时间里治得好，本来就不应该打什么封闭针，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关医生会允许这新兵在这里胡搞这么荒唐的事情，反正我只把单给他，其他的我也不到啦。”

“谁和你说的？你是不是傻！已经授衔了就不会被退了你知吗！在新兵连里好好给我呆着混到下连就行！”

“行吧，你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我会照你说的，反正在你面前，我说什么都多余。”方仲天显一丝落寞让巍邢岚觉得有些诧异，很想对他说并没有，却不知该如何开，但方仲天立又对着他咧开嘴笑得十分没心没肺，那几秒就能收回情绪的技能让

“好了咋还不让他上训练场上训训，再拖拖不起咯。”方仲天边系武装带边说。

“岚儿我有不祥的预，你不会想要了沈凯吧。”巍邢岚许久沉默没声，方仲天明白了这就是默认，急躁地挠挠后脑勺，“你在自找麻烦，他这样不了重活的跟你走就是受罪，怎么你还能养他两年不成？”

“那我也得有个成绩吧，我不想让连长看不起我，今后在队里见着他是这个状态我真的会想死……”

“晚上到你监督能的时候尽量别让凯。”

“刚打完针可能会有副作用，你在连里帮指导员和文书整理材料，我已经帮你说好了。”沈凯刚要回嘴，却被巍邢岚提一个等级的严肃慑住，“在医院说好的一切听我安排。”随即将他掰回生生推连里并从外把销上，隔着玻璃直指沈凯，前倾，透过一副我已经锁定你给我老实呆着别动的神情然后转离去。

“别…”既然事情已经到这地步，尽量让巍邢岚少知一也是好的。

“我尽量。”

“行吧，岚儿事向来就是有分寸，我也就不用瞎心。还有一个月就是要下连事儿啦，咱L师可是最终考成绩挑人，剩下的那些老末咋个分法你应该也有分寸吧。”

方仲天呵呵一笑，拍拍巍邢岚的肩，正要转走回二排训练场地却又被一把抓了回来。

“好。”巍邢岚冷冷地说，顺便皱着眉扫了一方仲天，示意他将武装带系上。

“放心，反正他不会跟你走就是了。”

“我自有分寸。”

“你这是在玩命你知吗？”

“算我求你。”巍邢岚的神中竟了少见的服，方仲天也实在很难对他发火，只能无奈地。

回到连队，沈凯扣上武装带就往训练场上冲，却被巍邢岚在大门截个正着。

“排长你答应了？”沈凯兴奋地两放光，“不告诉连长行吗？”

“就是治疗的，没什么的……”

巍邢岚沉默许久，觉得沈凯说的也不是全无理，重重地捶了捶沈凯的帽檐：“那行，你不许逞能，一切听我的安排来。”

“要我现在去问那医生到底严不严重吗？”

巍邢岚惊愕地转瞪了沈凯，把他拉诊室狠狠却又低沉地问：“你在搞什么！”

“只要不被退兵就行了，我想过只要持打封闭针就不会事，等到了下连再治，绝对不会和新兵连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我不说，到时候多算旧伤复发没人会在你们上找责任，达不到训练指定时长到时候照样要被退兵，为什么不搏一搏？”

“咋样啦岚儿？”

“你少装，我以前是飞行学员，知这东西是嘛的！它只是个局止痛药，本不是治病的！而且用多了会有副作用，十天就要来一次说明是短效封闭针，拍片更说明你本就没治好，要回来看韧带损上伤有没有加重！”

“说。”

沈凯被巍邢岚说得不知该如何继续编下去，只好拽住他的衣襟轻轻央求:“排长，别告诉连里行吗，其实没这么严重，等新兵连结束了再治也来得及。”

“他怎么看你决定不了你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