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清晨，白书打着哈欠走下楼梯，正好看见坐在餐厅的男人，面前的桌上摆满了致的，他径直坐在对面，拿起一块面包吃了起来。

“呲啦——”他直接将烟丢面前的茶杯中，又拿过一个新的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些咖啡。

“白书。”迟黎突然从后抱住他，“你喜我吗？”

“……阿米达，求你怜悯，你用暴的力量，永远地夺去了我的心和一切欣，如今，我永世痛苦，仿佛在地狱里，历经一切酸辛……”

“……我永世痛苦，仿佛在地狱里，历经一切酸辛……”

白书永远忘不掉那个夜晚，与他一般大的少年将他抱在怀中，里堆满了冰凉的，迟黎掐住他的脖，毫不客气地用獠牙刺破肌肤，暗红的丝绸。

他并不想回忆起过去，但昨夜的梦里还是现了儿时的影。

好恐怖……

“那时我还骗你，只要够了血就能变成人类，你就天天让我血。”男人笑着提起往事，一脸愉快地吃完果酱面包，白书看着他，任由火苗舐着烟，一直到指间发，他才一下反应过来。

“你

好恐怖……

梦里的记忆断断续续，但他还是记得自己像曾经一样打开了那扇木门，门后站着的，会是他整个童年的梦魇——

窗外的夕照走廊，幼年的白书站在一闪泛黄的木门前，听着门内窸窸窣窣的声音，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孩童如同蛊惑般轻声细语：“打开门吧……这样我就能陪着你了……永远……”

“没什么，”白书掸了掸烟灰，“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了。”

而白书也给了他期待的答案，他反手搂住迟黎的脖颈，声音轻柔地像是羽划过：“我你啊……”

“我们很久都没有这样面对面聊天了，”男人在面包片上涂满果酱，低咬了一，红的果酱沾在他的嘴角上，似乎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他咽下中的，继续，“最近如何？”

“……最你了哦。”

“痛吗？那我轻一。”杀死蝴蝶的恶在他耳边轻笑，清透的少年音也遮掩不了其中的恶意，他一个，将其埋在了更的甬里。

烟雾缭绕，白书再一次沉默下去，眯享受着尼古丁在肺里翻涌的觉。

“……没什么，只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罢了。”

了，白书也没有与对方叙旧的意思，心安理得的在房间内住了一晚。

谁来……救救我……

“迟黎。”白书靠在窗边，轻轻地叫了声对方的名字。

“你我吗？”

“大学毕业就死亲爹，没人比我过得更潇洒了，”白书执跨该有的笑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从上衣袋拿烟盒，拿了一支烟夹在指间，向男人示意，“不介意吧？”

无数次午夜梦回，白书都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能够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去理会那人的声音。

“在想什么？”男人笑问。

他不知。

不被他人所见的幽灵小心翼翼地询问人，他低下，冰凉的嘴划过对方的眉骨，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恐惧、害怕、惊慌失措……各情绪席卷而来，他吓得浑都不能动弹，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中驰骋。

“请便，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男人笑着摊开手，看着白书燃烟了一，吐的烟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他忍不住了鼻，却没有闻到半分烟草的味。

这是在什么？

但他觉不到对方所说的快乐，痛得快要散架了一般，他像是被钉死在画框中的蝴蝶，只能被迫解释迟黎的把玩。

“接受我，白书。”他的手指划过猎的、脖颈以及侧脸，俯下奖励般地给对方一个轻吻，用指腹抹去白书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