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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在这句话出口的同时,迟黎终于泄在了白书体内,他兴奋地舔舐着伤口渗出的血液,摊开手与后者十指相扣,语气温柔,如同恋人耳畔间的蜜语,“我爱你啊……”
“只有爱你的人……才会这样做的……”
爱?
他没有感受到。
在那之后,迟黎每天夜晚都向他索取,有时是血液,有时是……
这种畸形的关系压的白书喘不过气,他开始变得孤僻,有些疑神疑鬼,父母请了专家来诊断,最后被送到国外疗养。
他终于逃出来了,一缕阳光打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内,白书一时没忍住,激动地大哭了一场。
“在做什么?”迟黎看着将行李箱摊开,正在收拾行李的白书,后者看见他,放下手中的衣物,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道:“我一回国就迫不及待来见你,公司有很多工作还没有交接,我今天先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迟黎露出不满的神色,扁着嘴回吻他,“我很想你。”
“……我也是,”白书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小鸟依人的靠在迟黎怀中,手指在对方胸前打转,“我尽量快点,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然后我们……”白书仰头在迟黎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对方也有些脸红。
“……早些回来。”迟黎咽了咽口水,他已经有些期待起夜晚了,而白书则笑着点头,然后拖着小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阿米达,求你怜悯……”
“如今,我永世痛苦,仿佛在地狱里……”
“……多么盼望那自由来临……”
老旧的胶片机依旧孜孜不倦地放着这首歌,但白书已经离开别墅两星期了,身为依附于别墅而存在的幽灵,他离不开这里,亦不能收到外界的一点消息。
白书背叛了他吗?
这样的想法几乎充斥着他的大脑,几年前对方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自己,如果不是他控制墙面,让书柜倒下砸死白书的父亲,对方说不定还在国外。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白书不死或者没有交出权柄,他就会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一直到自然死亡才结束。
而同在这个世界的他,也会一直困在这栋别墅中,知道游戏结束。
他有些后悔没有听司邬的劝告了……
正当他有些焦虑地咬着下唇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突然席卷全身,他痛苦地皱起眉,下意识望向窗外,正好看见被钢筋栓住的铁球向他砸来。
迟黎狼狈地躲开它,捂住发痛的胸口向下跑去,这时他的右腿一空,站立不稳摔到了地上。
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等到他爬到客厅时,只剩下上肢和半颗脑袋了,玄关的门大开着,他看见了——
白书站在人群之中抱着手臂欣赏别墅被拆的场景,一旁站着戴了金丝眼镜的男人,只见他恭恭敬敬地拿着合同,赔笑道:“拆迁队由我来看着就好,您先到旁边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