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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就不会挣扎逃跑了不是吗?」
就连巴型薙刀在自己耳边低语的,他的意识都已经完全模糊不清。
仰头靠在巴型薙刀的胸前,琉璃发出许多意义不明的呻吟还有哀鸣,没有被绑起来的双手本能的用起,纤细无力的推拒着越来越多部分插入自己雌穴的手。
映满惊恐的眼睛睁的大大,泪水也完全止不住。
「就会像那样…乖巧又听话的等我不是吗?」
而且当巴型薙刀将一小部分的手臂都插入雌穴之後,琉璃张大了嘴想要哀号但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能够注意到他的状况不对。
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的琉璃只能任由鲜血又一次的染红雌穴,因为巴型薙刀的手臂远比性器都要大上不少。
疼痛让琉璃为了保护自己开始选择更加放松自己备受摧残的身体,但是效果显然不佳。
满是泪水的眼睛让眼前一片模糊,然而巴型薙刀早就闇堕,仅仅只是外貌看不出来但他的心早就在数任审神者的逃脱而千疮百孔。
背叛、欺骗、伤害总是让他一伤再伤。
死命抓住的也只是一个什麽都不知道,仅仅只是牺牲品一样的孩子。
肆意的将自己的一切施加在那个孩子身上。
可是他却因为自己的命令,而失控了。
失控的巴型薙刀对琉璃的行为非常的残忍,也非常的粗暴。
就好像完全没有把琉璃的生命当成生命。
其实来接任的好几位审神者,也是因为巴型薙刀的失控而被他弄死了好几个。
不过这一次会有这麽严重後果,完全不是三日月宗近期待的。
他原本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巴型薙刀对琉璃的占有慾,因为被琉璃怕成这样的人不能只有他。
不过失控的巴型薙刀他可不想招惹,所以三日月宗近也只是苦笑一下後再一次的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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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眼神都没有再施舍一次远处的审神者的寝室。
毕竟他也没有那麽强大的力量,去制止巴型薙刀不是吗?
相较於其他人的淡定、冷漠,栗田口那边可以说是炸锅。
他们几个兄弟叽叽喳喳的挤在自己的部屋,看起来像是围在一期一振身边。
但事实上他们谈论的都是如何从巴型薙刀手中带走琉璃,可是他们却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
而不论寝室之外再怎麽骚乱,浴室内的酷刑还在继续。
「为什麽不听话?」
「为什麽总是想要逃走?」
比起巴型薙刀的责问,他的手残酷的在琉璃的雌穴内肆虐造成更多的恐惧还有疼痛。
而且这份质问,针对的并不是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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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也许是一群审神者的替身而已。
他恍然的想着,只是他比较倒霉而已。
之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