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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了,他审视般的盯着吴邪,从他耳朵上的咬痕,颈项深处的红艳吻痕,他知道,没了吴三省的吴邪是怎样糟践自己的,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吴家现在自顾不暇,之所以还没被人寻仇吞并殆尽,堪堪靠着一个娱乐圈的小演员,他和谁做了交易,是一个,还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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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用了点力,吴三省最宠爱的侄子乖巧的落在他怀里。
他顺着腰线揉捏嫩肉,几乎要伸进臀缝的隐秘,吴邪按住了他,经过情欲之后更显诱惑的面容凑近,他亲吻这黑瞎子刀削斧凿般深邃的下颌线,猫儿一样蹭在黑瞎子颈窝,“黑爷,让我见三叔...对你来说并不难,不是吗?”
黑瞎子不笑了,他从来都是噙着笑意示人,选择摆在他眼前,是活色生香媚骨天成的鲜活肉欲,还是屹然不动恪守规则的义正言辞。
没什么好选的,黑瞎子从来没有职业道德,送上门来的宝贝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带吴邪去见了吴三省一面,束缚在单向玻璃监狱之中气定神闲的从容。
吴邪要进去,黑瞎子拉住了他,他的承诺已经兑现,现在,是该享受的时候了。
吴邪一直看着吴三省,直到黑瞎子摸到了那个不大不小罐子,吴邪猛地一僵,“别再这里。”
黑瞎子摸到意想不到的东西后瞬间了然,送上门来的宝贝还带着上一任主人的玩具,他一把将人抱起,走向了他少有留宿的房间。
看不到吴三省之后,吴邪后知后觉的感到恐怖的惊悚,他记得,这人是游走在道上的危险人物,不同于张起灵解雨臣的有度,他会把猎物一点点玩到崩溃。
黑瞎子感觉到吴邪的呼吸变化,关上房间的门,也关住了吴邪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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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放在床上,边脱衣服边笑,“怎么了,害怕了?”
吴邪开始后退,他的面色发白,这会儿才带了些黑瞎子曾经见过的天真脆弱,他没有求饶,显然他也知道,男人不会放过他。
吴邪身体的罐子被取了出来,大鸡巴毫不留情的就着被堵在穴里的精液肏弄起来,吴邪腰肢酸软,衣服要落不落的挂在身上,不到两天,他这口穴已经被第三个男人肏弄,并且都未曾清理,若他是个女子,只怕怀上了种都不知道是谁的。
黑瞎子是被引诱的,不像解雨臣和张起灵对他的偏爱和留手,黑瞎子全然将他当作泄欲的玩意儿狠肏,只是曾经保护过的少主子躺在身下,平添诸多刺激而已。
吴邪身上未曾褪去的红痕被一一覆盖,淫乱的根本不像光鲜亮丽的演员明星,如同最下贱的妓子,承担讨好男人的职责,酸涩的肠肉被肏的烂熟,敏感处吃的满满的,淫荡的快感再度颠覆他的身体。
他被调教过的身体扭腰迎合,男人炽热的吻落在肩胛,引起一阵阵颤栗。
没一会儿,吴邪再度达到了高潮,穴肉深处绞紧吻咬着入侵的性器,黑瞎子速度不减,提胯抽插数十下,一股强劲的水柱浇在肠壁,吴邪睁大了眼,喉咙呜咽拒绝,原以为只是内射,黑瞎子竟直接尿在了肠道深处,将他当作了尿壶。
吴邪开始挣扎,耻辱感直冲脑海,从未有人如此羞辱他。
可惜他那点力气,在真正刀口舔血的人手里,扑腾不出一点儿水花,黑瞎子尿够了,看着吴邪鼓鼓的肚皮,肏的更加用力,腥臊的尿液精液连同不知名的液体溅在床上,交合处水声渐大,臀肉啪啪作响,明明被塞得满满当当,吴邪仍然有种夹不住东西被玩坏的失禁敢。
黑瞎子抽出两指伸进吴邪口唇,像是肏弄后穴一般肏弄着口腔,吴邪被插的反胃作呕,肚子里空空荡荡,吐不出来一点东西,却从后面的嘴里时不时泄出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