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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被它的主人用指节蹂躏了多久,本就并非该用于性交之事、格外脆弱的地方竟较起女人的阴屄还要湿滑,一贴上那炽物的冠顶,便耍痴卖娇地噙着不放,若意图招致更猛烈的侵犯。
李世民扶着性器缓缓地一贯到底,阖着那双勾人的凤眸不去看他,似铁了心要将他当作自己那后宫里随便一个女子。可虽是被下了迷情药,忍得满身发汗也好,气息不稳也罢,分明一举一动却都透露着克制的轻柔。
他想哭,又想笑,最后却只得在一层层直抵魂魄的剥落下,在与予他爱欲嗔痴之人的最纯粹的交合中,痴痴地抬眼望着大唐的昭昭白日,在太阳滚烫的温度下如雪融化。
将阳器尽数塞入长子体内后,君王额上缀挂的湿汗滑落下来,滴在太子微微战栗的身体上,李世民停顿了一下,才缓慢地开始身下的抽送。几乎全无任何技巧的深进深出却得以让初经人事的李承乾欲仙欲死,父亲的阴茎本就尺寸可观,柱身的纹路次次都擦着他被撑满了的内壁而过,头部则于每次插入时都深得能顶到最底端,好像要将他贯穿一样,而这物又或是因情药的作用,似乎比常人的还要烫些。许是他天生淫性也说不准呢?本该是等适应了才能得其中乐趣,他偏从父皇与他结合交媾的那一刹那,便已食髓知味了。
他在每一次攻势来临时都不自觉地绞紧了父亲的阴茎,在每一次抽离时穴里的媚肉便娇嗔地缠上来,恋恋不舍地挽留,像儿时他拽着父亲的衣袖撒着娇,让他别走。他攀着父皇坚实的臂膀,双腿分得更开些来方便父皇的动作,全然一副欲予欲求又任君采撷之态。
李世民方才到底是忍得狠了,身下的插入与抽出一次都较上一次力道更重,而随着加快的节奏,帝王空旷而昏暗的寝殿内溢满了交欢时肉体相合的黏腻水声,和太子逐渐清晰放荡的呻吟。李承乾起先还乖乖地喊陛下,后来被一波又一波直上颅顶的情汛欢愉激得全然将所有神思情绪抛去了九霄云外,什么君臣有别,什么父子人伦,一切哀怨苦痛都被暂时忘却,一切旁的事物都旋转坠落着褪色,就如儿时父皇将他护在胸腹之前驾马疾驰,他在他怀里望见四遭的穹庐云雾与山峦丘壑,也是如这般旋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颠簸和那人胸口的温度。
他只知正在操干他的人是他阿耶,他正在与他心心念念的父皇行人间最亲昵无间的事,那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错觉。
似乎这样便能让他们本就血浓于水的关系更加骨肉交融,这样他就能将自己尽数剥开、以此祭献给他的神佛,似乎这样,他和他的陛下、他的父亲,便能永不分离。
“深…呃……好深,父皇………再深……深一点……”
“啊…啊……!嗯啊…阿耶……阿耶肏得承乾好舒服……”
这般无师自通的淫言浪语,不知是跟谁学的。李世民纵是见多了情场风月,可哪被人在同妻子共眠的榻上喊过父皇与阿耶呢?
皇帝低下头去,不欲睁开的眼还是违背了本心,他看着被肏得发懵的长子全身都泛着红潮,白腻的皮肤上泌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汗打湿了他乌黑的额发,又凝在他嫣红若桃花般的眼尾,同泪水一起缓缓滑落。那双眸——那双与他的皇后、他的观音婢如出一辙的眸浮上一层水雾,满目的痴恋爱眷与缠绵情欲。
他的帝王之心竟在此时此刻有微微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