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子jiao媾的一夜，那丧lun败行亦荒诞不经的一夜，却几乎是之后李承乾至死前都在涸辙里挣扎的唯一的甘霖。

待到他第二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寝殿中依旧昏暗，窗外柔柔的日光透不进牗帘与尘埃，本该在他shen旁的陛下早已离去，定是主持朝政去了，而不知为何，他在走之前竟没有叫他起来。没有训斥，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留下的只是他shen边的一侧早已消散的温度。可当他叹息着将自己埋进皇帝曾卧于之上的锦绣丝绸，鼻息间仍然满是龙涎香，满是独属于父亲的味dao。

阿耶……

他不自觉地轻轻唤着，小心翼翼地用脸颊蹭着那床金被，好似依偎在父亲的怀里，ti内却不禁情汛翻涌，思绪间闪回的全是天子昨夜在床帏间伟岸而热烈的shen躯。太子夹jin了双tui，kua下那wu本就因晨起而略有bo发之态，教思慕之人的气息扑了满面，现下更是jing1神抖擞、直直贴在他小腹前。

李承乾houtou动了动，忽觉口中干渴，却并不想下榻去饮水，也全然不想即刻缓解那chu1的需求。

他侧躺着，屈起因情爱之事被磨得发红的膝tou，有些颤抖地伸chu双手向shen后探去。太子温run修长的指掠过他光hua平坦的腹bu、hua过他清瘦柔韧的腰shen，而后分开jin致浑圆的tun丘，在被他的父皇的龙gen进入过的那一言之羞赧之chu1用指尖缓缓地打着转anrou。

兴许是那人尺寸实在不容小觑，或是颠鸾倒凤一整晚、cao1了他甚久，又或是二者皆有，shen后的小xue还在一张一缩地翕动，一夜过去都仍是合不拢的ting口略微胀痛，不知是不是被父亲cao2得红zhong了。

他居然真的……真的同阿耶zuo了那般云雨之事，他如此想着，忍不住将自己缩在龙床上，浅浅地笑了。

那chu1仍是又热又shi的，他探进一指，并不吃力，也并不像昨夜赶来之前扩张得过了tou、教帝王的龙刃一路畅通无阻地将他破了shen。分明现在这样，是最适合吃父亲的yinjing2的……李承乾略有惋惜，又加了第二指慢慢地choucha，他minganchu1生得浅，指节一伸便ding得到那方不可言说的ruanrou，再一微微弯屈，便舒shuang得他蜷着脚趾轻yinchu声。

接着是第三指，第四指，而究竟是用手自渎，再如何添进去也是远不如父皇的yangqi的，那wu又ying又长，即使不全cha进去也能抵到他里面最shenchu1，又那样灼热，tang得他几乎能从ti内rong化剥落。

阿耶…阿耶……可比起这些，他还是更爱阿耶翘起的胡须扫在他脸颊的chu2gan，皇帝对胡须保养得万般jing1致，chu2gan柔顺，不怎么扎，只是yangyang的，yang得挠在他的心里。他还是更爱阿耶英隽俊ting的眉目，千军万ma、千山万仞，日月所照、风雨所沾，仿佛都能落在那双亮得跌落星辰的眸里。

在虚幻的梦境里，他也曾想过那双能容下浩大江山的yan睛只映着他一个人的模样。

他仅仅是如此幻想着，便能只靠后面将自己用手指cao1上高chao。

余韵散尽，李承乾推去盖在shen上的薄被起shen下床，他走到铜镜前，望见镜子里的自己满面酡红，白皙俊逸的面上飞起一层显yan的红霞，朱chun气息不稳地微微张开。可他视线下移，他看见自己的shenti，赤luo的shenti一丝不挂，瘦削苍白，而泛着如朱墨yun染开的情yu的红，如此干净的一ju胴ti，没有淤青，没有吻痕，没有使力niechu来的红印——什么也没有。

那人什么也不愿意给自己留下。

李承乾忽然gan到一阵由心底翻腾而chu的、像chou干了他所有气力的悲哀和冰冷彻骨的绝望，只觉yan角干涩得如咽hou，liu不chu一滴泪。

在那之后，陛下每每在朝堂上见他，都避免与他视线jiao汇，他们之间本就已较陛下与李泰之间少得惨淡的私下jiao谈几乎完全被那人搁置了，以至于满堂文武都已能看chu来陛下对太子殿下的冷淡。

李承乾依旧站于群臣之首，他低着tou，完全无法思考君主与臣子议论的政事民生，今日削减王宅，明日赈济救灾，总不乏君主的点tou赞许或神se微愠，臣子的极力上言与颇有微词，满朝议论纷纷，满朝都将他隔绝在外，满朝都与他无关。只有圆run的指甲shenshen陷入他的掌心，压chu一daodao血痕。

他可以不在乎足疾的疼痛，他可以不在乎李泰的愈加骄纵，但是他无法不在乎那人对他的态度，起初，他奢求陛下的偏爱倚重，之后，他求父皇对他像爱青雀和稚nu那般，而现在，他只求——他只求阿耶能多看他一yan，多给他一个稍稍放ruan的目光。

他没有等来他所求的。却在某日翻着书馆中所藏的政事公文时偶然翻到一本儿时被先生领着读过的诗经，如今已是落了一层扑人的灰尘，其间掉下来一页纸张。李承乾弯腰拾起一看，是陛下曾握着他的手写下的一首《汉广》。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求而不得，那或许便是求而不得。

无论是图害陛下指派的东gong谏臣，还是称疾不朝、昼夜不停地在gong中令伎人寻橦tiao剑，哪怕是“鼓角之声，日闻于外”的地步，仍盼之不来的，那便是不可方思。

后来他偶然在招来的太常乐童里认识了称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