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得通吗？可他毕竟是个男的。”周钰被他逗笑，“成君彦真的不会发现不对劲吗。”

周敬霄推门来，没料到他在试衣服，退了去，他连忙喊住他：“哥，帮帮我。”

“所以，脆都忘了。他心里现在有两个执念，一是树雪，一是他的家。”

“是因为当初不告而别的初恋大变活人。”周清颐撑着，“不对，大变男人，还是因为没办法面对姥爷被带走而他毫无办法，这两个原因无论哪一个，都够让他崩溃了。”

结婚前一天晚上，成君彦再一次试他的新郎衣服，有西装也有中式的喜服。换上喜服的他活脱脱一个玉树临风小公，但是手笨，前的几个扣怎么系都是歪的。

新娘察觉到他的迟疑，抬手在前一指，双手比树的形状，从下往上动，然后手指轻动，像雪一样飘落下来。最后指相对，向下拍去。

“他？”周清颐挑眉，“他哪里舍得直接告诉小君彦这么残忍的事情。”

随手挑一支红给他，“你自己抹一就算了。”

里面没有动静儿，他推开门，里面亮着灯，贴了很多红喜字、窗，红蜡烛雀跃着光芒，他望着蜡烛又有些走神。很快，他又清醒过来，看到床边坐着的人。

“现在就算成君彦说，周敬霄你给我把天上的月亮掰下一块儿来，他都得冷着脸。”周清颐模仿周敬霄总是没表情的脸，“然后把自己发上去掰月亮，捧着给人家。”

婚礼当天，成君彦的心总是得很快，一眨，就到了晚上。

“现在也会现两结果。一是他疯得够彻底，没有看来，顺他的心意，在他的幻想里既救了成家，又娶了心的人，皆大喜。”

她盖着盖，穿着红的秀禾喜服，腰两侧垂下宝蓝的珠串，裙上绣着致的栩栩如生的凤凰，裙摆、袖、前襟都坠满一颗颗银制的粉莲，烛火照耀下，一片光溢彩。

“周敬霄。”她还是不愿意叫哥，“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啊？他就算怎么也忘不了树雪，你直接告诉他，她结婚了，国了……甭去哪了，让他死心不就行了。”

“成君彦想和周家联姻，他这不就上变新娘坐在这里让你打扮？”

他走到贴着喜字的房间前，敲了敲门，他平时是习惯敲两下的，这次也不例外，敲了两下之后，脑袋里闪过一些场景。但随即消失，什么也想不起来。

“另一就是，他当场发现新娘是个男人，清醒过来了。”他看向镜前一直默不作声的周敬霄，“那他就会恨死你了。”

周敬霄帮他把那几颗扣解开重系，成君彦低看着。

“人家现在只记得树雪，看他长得有几分像，满脸期待地问他有没有妹妹，他上说有。”

他走过去，伸手去掀盖，伸到半空，又不敢。怕盖下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

婚礼那天，周钰给周敬霄化妆，拿起粉底放下，拿起眉笔放下，“你这脸本没什么好化的。”

个婚礼透着奇怪，只有他一个人在执着地期待。

“兴吗？”周敬霄问他。

“试试吧，现在成君彦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他幻想的，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他。”

他又模仿起周敬霄平淡的语调：“成君彦，这些够吗？”

周敬霄几下就系好了，低声说：“不张。”

周钰问：“他是因为受刺激才变成这样的？那究竟是……”

成君彦，“兴，还真有张，不知树雪还认不认得我。”

这是一句手语：我是树雪，好久不见。

“人成君彦一觉醒来把他忘了个彻底，一一个哥。他怎么样，他不也就是应着，陪着逛园，又杯又送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