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未等他人言语,他又道,“本王瞧此事颇有疑点,苏大人中的毒,乃是藩邦的奇毒,又怎会为一弱女子所得?若有太子殿下从中周旋,此毒来历确实可以解释,但苏小姐既为闺秀,就更无出门机会,如何能与太子殿下牵线搭桥?殿下既贵为太子,为何轻易留下玉佩?他岂非不知这块玉佩已被人熟识?再者,本王观苏小姐面善,衣着却破败,想必境遇不过尔尔,苏夫人一面之词,着实让人难以听信。”
原本不耐的姬怀临,居然一言不发的听完了他的话,登时冷哼一声,撇过了脸去。
容嘉眼底越来越冷,却笑着附和了句,“皇兄所言极是,是我草率了。”
“依煜王的意思,凶手另有其人?”圣启帝看着容归,神态虽威严,语气却十分柔和。
“儿臣略做猜测,并不敢笃定。”
“那此案便交由你来处理,如何?”
此话一出,全程哗然。
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煜王殿下,竟要接受这烂摊子?不少人已从这一番扯皮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只怕这前面的几人,没有一人心思坦荡。
“父皇三思!皇兄体弱,怎能担此大任!”容奕撩袍跪了下去,脸上十分焦急。圣启帝不在意地摆摆手,道,“那便由你配合,两位皇子一同查案,总能叫人心服!若是一月后未有结果,便将此女问斩,给苏大人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摆明了是要拿苏辞羽开刀,不欲再追究西临太子的责任。
容归平静地上前,应下了这份差事,容奕见了他的眼神,也跟着应下。体弱多病的煜王殿下捂袖咳嗽了几声,脸比方才还要苍白,让人不禁怀疑他能否撑过这一月,又有何能力能翻案出来。
就在这时,那位太子殿下又站了出来,经过一晚上的争斗,一群人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只得在心里暗骂一句:这狗屁太子到底想怎么样!
“慢着,本宫也要查。”
……容归眼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容嘉容奕面色均变得十分难看,底下大臣一阵唏嘘,圣启帝貌似也有些忍不住了,“太子殿下这是作何?”
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本宫平白被冤枉了一回,心里很不高兴,本宫不跟着,难保有人暗中做些手脚。”
容归心中极不情愿,欲向众人告辞,却见那烦人的太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中的扇子被捏得咯吱作响。这扇子果真对得起它昂贵的造价,浸了次水,还分毫未有损毁。
……
不愧为卑鄙无耻的太子殿下。
“父皇,太子殿下既为相关人士,排除在外未免有失公允。”容归喉咙气得发痒,只好压下咳意,不再关注那把岌岌可危的扇子,“若太子殿下确有责任,也不得抵赖,如何?”
“这……”圣启帝犹豫了。
“本宫不会抵赖,若确有此事,便任凭圣启处置。”姬怀临总算松开了扇子,“既然如此,本宫便先回去了,诸位自便。”
姬怀临得逞似的打开了扇子,那只振翅的凤凰就这样出现在容归眼前,他叹了口气,“太子殿下慢走。”
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转眼间只剩下了容家的这三兄弟和那被押着的苏辞羽,容嘉吃了好几次亏,被打击得都懒得带上那几分假笑,道,“皇兄打算如何处置苏小姐?”
“苏小姐嫌疑未定,又是一介弱女子,关押大牢着实重了些,便暂押煜王府,由本王来监管,三弟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