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还未等尼克提议晚上的活动，威廉却先开了口，“去你房间？”

“这么着急，”尼克笑得很暧昧，“你不累吗今天？”

威廉看着他不说话。

梵内忍不住去看布莱恩的表情，却只见他低着tou，看不清楚。

“好好好，还不是都听你的。布莱恩呢？”

威廉和布莱恩同时看向对方。

“我回去休息。”布莱恩说。

尼克笑了，“不是吧，年轻人的jing1力应该十分旺盛啊。这里的夜生活可是很丰富的，布莱恩。你想zuo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安排。”

布莱恩只是礼貌笑笑，摇了摇tou。

“怎么回事？威廉平时guan你这么严？”尼克此时的样貌着实显得慈眉善目，“没事，布莱恩，我保证威廉今晚不会烦你，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你告诉梵内。她不仅能力chu众，而且守口如瓶。”

梵内展lou了她的职业微笑。

威廉似笑非笑地瞥了尼克一yan，知dao他没安好心，却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表示了默许。

尼克的ding层tao房在酒店的另一栋，与威廉的房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至于为何如此安排，一是威廉喜huan安静，不想被尼克过多打扰；二是尼克shen上也摊着一堆luan七八糟的破事，需要独立的空间chu1理。

尼克给威廉递去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你的事情chu1理得怎么样了？”

尼克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自己，“没什么要jin，送走了一个难缠的混dan。”他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冰块撞击杯bi发chu清脆的响声。

威廉知dao他是轻描淡写了，不然也不会错过自己的接机。不过他从来不多问尼克的事情，就像他不会让尼克参与科奥赛的任何事情一样。

不过尼克脸上的神se渐渐正经起来。

“科奥赛不太平吧。”他说。

“我说了，一切照旧。”

“那是因为什么？”

威廉仰靠在沙发上，guan了两口威士忌，“你都不知dao我来找你谈什么。”

“我不知dao？”尼克不禁冷笑，“不是那小子的事，就是钱的事，要么既是那小子的事，又是钱的事。”

威廉忍不住笑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以什么标准衡量？”

“就以他代替我去你公司的标准。”

尼克忍不住笑了一声，嘲讽的意思，“想听真话？”

“你说假话我能听得chu来。”

尼克摇了摇酒杯，“太nen了，藏不住东西；知dao装，但还装不到家。他外表再礼貌我也能看chu来，这小子是个刺tou，藏不住的争qiang好胜。初生niu犊，好勇斗狠。”

“你对他意见很大，”威廉笑了两声，倒真是觉得他的形容十分jing1准，“怪不得小朋友说，你对他有敌意，还总是刻意用无视来打压他。”

尼克也笑了，“他倒是不蠢。我不讨厌他，但也不是很喜huan他。不过可能也跟他这个人没什么关系。开门见山吧威廉。”

“这些年你帮我投资的那些钱，成立一个信托基金，三个受益人：布莱恩，安娜，还有我那个弟弟布兰登。”

尼克的沉默开启了整个房间的安静，放下玻璃杯。

“那我帮你代持的威尔逊的gu份呢？”

“我刚才问过你了。你没有反对。”

尼克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声音讽刺又冰冷，“真让我说对了不是，这他妈不就是你的遗嘱。”

“尼古拉斯，这是我自己的事。”

威廉蹙眉，他不想解释。自己的事，他从来不喜huan别人干涉太多。不论对方是否chu于好意。

尼克想起险些绝jiao的过往和为期几年的冷战，片刻的失神后，委屈和酸楚渐渐涌进xiong腔。

他当然知dao威廉是什么xing格。可作为朋友，甚至亲人，尤其是和威廉相chu1多年、经历风风雨雨过后，尼克还是因为威廉疏离的态度而受伤，好像自己对他而言依旧是个不足为dao的外人。

尼克沉默着将杯中的酒喝光，又拿起酒瓶，往空杯中倒入一半终于忍不住对威廉说dao，“是，这是你自己的事，以前也确实是我不该多guan闲事。但你现在是要我yan睁睁看着你去死。威廉，你又把我当什么人？你觉得我他妈的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有困难，我可以袖手旁观？”

威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又像透过他看着什么尘封的往事。

忽然，他叹了口气，yan神也柔ruan下来。威廉接过尼克手里的酒瓶，帮他把杯子斟满，递给他。

“想起来，好久都没叫过你舅舅了。”

这看似没tou没尾的一句话却瞬间将气氛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