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公司的魂，没门。”

“没有？那你还不派人阻止他？”

说罢又是一阵满怀恶意的哄笑声。豪哥重新开了金：“贱货，我你老婆在不在家，今天晚上七老地方见，要是我没见到你，我就直接去你家当着你老婆的面烂你的。”

“有个叫豪哥的找你。”黎业始终没什麽表情，就彷佛已经失去了喜怒哀乐，声音也跟白开一样凉淡，“他说你要是不打给他，他就找人你，他是你的谁？”

“怎麽？还怕被你老婆知你门给人啊？”

“没有。”

陈龄看见黎业脸上弯起了浅淡的弧度，那是一很诡异的笑容。陈龄连忙：“我们最近先别见面好不好，我老婆最近难得放假在家，我、我想多陪陪他！”

“我很忙，有快放。”

躺在病床上的秦漪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拨通了秦潇的电话。

“他是最烦你门旅游的，你又不是不知。”秦漪语重心长地问，“你这次旅游要带多少伴手礼？”

傻老板还想说些什麽，但黎业没兴趣听，直接了当地挂了电话。

“你着一肚跟你老婆的时候不啊！”

“喔，真可惜，我良心早被狗啃了。”秦潇冷嘲，“他有说要带伴手礼吗？”

黎业却转过来，一反常态地对他弯起一抹温柔得令人骨悚然的笑容。

“......倒也没有。”

电话那端沉默了下：“你又犯旅游瘾了？”

黎业拎着陈龄的手机回到主卧室，陈龄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黎业摘下他的耳罩跟罩，不等陈龄回过神，就将手机吊在陈龄的面前。

黎业翻了个白，直言：“我要门旅游。”

“不知，但应该至少一个起？随便，那不重要，说不定没缘就不带了。”黎业慢悠悠说，“您放心，我旅游的时候会多加注意安全的。”

“不，这次的旅游是有意义的。”

“喔。”黎业划开解锁屏幕，当着陈龄的面回拨电话给豪哥，像是怕陈龄听不见似，他还友善地开了扩音。

“但凡你有良心，都该知我被怜怜了医院。”

电话被接通得很快，豪哥骂骂咧咧的声音跟其他男人的调侃笑声传了过来，陈龄脸惨白地看向黎业，但坐在床边的黎业只是翘着拎着手机，神情淡漠地望着窗外的浮云。

秦潇应声切断电话。

“他说看他心情。”

秦漪沉默地看着手机，他看这两个兔崽是活腻了，一个两个都敢挂他电话。

“啧，知了，我先跟警局那边打个招呼。”秦潇问，“什麽时候门旅游他总有说吧？”

“豪、豪哥，您找我有事吗？”陈龄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不要发抖，“我、我现在不太方便跟您说话......”

“黎业他又想门旅游了。”

电话那传来雷一般的哄笑声。

“我良心已经被狗啃了。”黎业说，“再不济还有秦潇在，您担心什麽？”

秦漪心想你们这两个兔崽，说话一个比一个还欠揍。

“把地址给我。”黎业柔声说，“好孩，听话。”

豪哥应声挂断电话，陈龄已经完全不敢去看黎业的表情。

陈龄的瞳孔缩了缩，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是、是我在外面认识的炮友......对，是炮友。”

电话那端的秦潇飙了一连串脏话：“他有说地址吗？”

这时电话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嬉笑声：“小婊，这几天怎麽都不接电话？哥哥们可是想死你的了。”

秦漪无奈地了额角：“我现在都被怜怜了医院，你还想着门旅游，你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