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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霎时坠落,啪得砸在秦野川腹肌上,溅了个几不可察的小小水花。
他抵着秦野川皮肤的额头湿答答淌着汗,由于倾斜的角度以及根本顾不得擦汗,汗水压过他的左眼皮,还沿着缝隙渗了些许进眼睛,酸涩难耐,让他闭着左眼,根本不敢睁开。
另一只眼的视力也没好到哪去,小小一个高潮过后的他又发了困,右眼朦胧而困倦,半睁不睁。
他抬起头,把下巴搁在秦野川肩上,两只手臂毫无气力地瘫在两边,平复气息的同时闭上眼睛,倦懒地“嗯”应着秦野川,实际上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秦野川感觉出来了,不由气笑:“我还硬着呢,你一点都不管管?”
他把硬了半天的东西从斐鸢腿间掏出来,直愣愣地戳在斐鸢小肚子上。
斐鸢反应迟钝,仍旧不带脑子地应声着。
秦野川捉着他后颈把他摆直——尽力摆直了,小狗食饱魇足,呆呆地垂着脑袋,迷蒙睁着的半只眼睛看见秦野川这根直挺的性器,颜色与自己小腹的白色鲜明对比,涨红得贲张。
他无声“噢”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装乖赔笑:“忘记了,哥哥。”
斐鸢又低头看了眼,这会儿从惫怠里抽身不少,便想擦了左眼的汗方便行事,可是翻来覆去也没找到皮肤哪里还是干燥的,于是又抬起头来,乖乖看着秦野川。
左眼眼睫上盛不下沉重的水珠了,睫毛颤颤地让汗水滑下去,像流了几滴咸涩的泪。
秦野川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将他眼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斐鸢有些受不了眼皮的痒,以及舌苔在敏感眼帘上滑过的感觉,只觉得身体各处在胡乱连接着,眼皮竟和心脏牵上了线。
心痒难耐之下,他抱着秦野川,让自己的眼睛避开对方舔舐的舌头,转而将唇凑了上去。
呼吸交错,热气也相融,窗外淅淅沥沥,终于撒下了丝微的雨线。
风雨穿过纱窗细密的网格,带着潮湿与热。
斐鸢如前愿所偿,终于脱去了麻烦的家居裤,背对着秦野川跪在墙前,膝盖与墙面只有些许间隔,上身前倾着,还转头往后看,一边的肩头已经顶着墙了,只为了把屁股撅高些。
因为秦野川比他高,大腿也比他长些,若不如此,便进得艰难。
而秦野川则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在内侧横抵着斐鸢的,只消一动就能全权控制斐鸢的跪姿。
他握着性器,挤在斐鸢前边的穴口,龟头浅戳,让这穴里好像源源不断的水能浸透冠头,充当润滑。
可斐鸢穴小,从里到外都小,虽说水流得多,却沾不湿多少地方。
他一手扶着墙,另一手朝下摸去,两指压着两边鼓囊囊的肉尽力分开,似乎这样就能让这穴变大些。
不为了全吃下,顶多一个龟头,湿漉漉的才好进。
毕竟方才是自己说的:前面不吃了,让后面吃。
只是一个头部,说难不难,可简单也不甚简单。秦野川最后是伸了两指进去扩张,才把性器成功挤进去。
潮湿且高热的环境包裹住他,小嘴贪婪地在吸动,对方的手指还夹在柱体两侧,像是还想让他往里边塞塞。
秦野川没如他所愿,往前一捉就握住了斐鸢又硬起来的阴茎,夹着他的手指登时不动作了,忙收回去抵着秦野川的。
“别——”他又有些呼吸不上来,眼睛已经湿湿的,像才盛过雨的水潭,“今天射过好多次了,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