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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蹭着墙面,在上面留下一块濡湿的区域,瞳孔因释放不了的快感乱晃,在天花板、墙角还有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上秒速切着。
“射不出来、射不出……”他晃神喃喃道,声音淹没在淫靡动响与细密雨声里,“想射……别弄了哥哥,射不了……”
但秦野川听见了,或者说他看见了。
他身体前倾,胯抵着斐鸢屁股,性器也插在那穴里,直把他顶得往上动弹了下。
他的头凑过去,轻轻吻过斐鸢湿红的眼尾,舌尖描摹了片刻那眼尾的形状,之后又叼着他耳尖含咬,因为手上动作的用力,齿下也受了影响,在那耳尖上留了个不深的牙痕。
“我们不射,答应过你了。”
斐鸢花了些时间才处理了这句话的信息,心里翻出了不少字眼,把秦野川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
最后斐鸢自然没有射,每到一定程度时,秦野川就会停下动作,用手指狠狠圈住他根部,直把他那股射精的感觉圈得快要消退,接着便又开始帮他手淫。
几度濒临高潮的快感叠加之下,斐鸢迷乱得不知天地,眼睛和女穴一起胡乱流水,上边的一半被秦野川仔细舔去吃掉,下边的则都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缝隙和肉柱往下淌。
如此之后,秦野川放过了可怜巴巴的阴茎,往下了些,已经泡皱的指腹捏挤着他胀大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狠掐了几把,斐鸢就缴械投降,嘴里也不会继续骂秦野川了,只呜呜叫着颤抖潮喷。
他身上的汗出了一波又一波,背心也已经吃到了临界值,兜不住地往下淌滴,热气从皮肤上散出来,氤氲着模糊皮肉,那水也从穴里前拥后挤地涌出,被秦野川接住一点,弄湿了几根手指,开始往后边伸。
斐鸢的身体仍旧紧绷,像拉满的弓,还在发抽颤抖。秦野川伸不进去,指尖戳弄许久,才勉强进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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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憋得很难受,胯骨不由动了几下,在斐鸢前边操着,但那地方太湿滑,没留神就滑了出来。
斐鸢吃吃地在抽噎,腿软得跪不住,全靠后边人的大腿撑着他。
秦野川扶着滑出的性器又插回那水穴,额角比斐鸢还湿还热。
真是一场折磨。
他去前边蹭水,放到后边开拓,来来回回没什么进展,有些崩溃,手指不往那后穴里伸了,扶着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浅浅抽弄。
“不是要给后面吃的吗,怎么不张嘴?”
斐鸢虽喘着气,迟愣片刻后呆呆张开了嘴,舌头还跟小狗散热似的伸了些出来。
秦野川无奈,凑过去叼着他舌尖,泄愤般用牙齿啃咬那湿滑红热的肉,含糊不清的话淹没在齿与舌间:“太坏了……”
斐鸢已经昏了头,只知道卷着舌头,把秦野川卷进来接吻。
雨下得大了些,雨汽混在风里,吹去一层潮热空气。半个下午过去,气温终于也降了一点,不再闷得人想把胸腔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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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鸢趴在榻榻米边缘,在抽屉里翻找半天,终于从最里层扒拉出一个避孕套。看抽屉里东西的堆叠程度,已是几个月前的某天随便扔进去的了。
他抓着避孕套转身,膝盖红红一片,又被凉席面压出了几道印痕,手腿并用地爬回去时在凉席上留下很多暧昧湿腻的水痕。
回来后他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就趴在秦野川腿间。或许也是没什么心思和气力,几次的高潮好像让他的头脑蒙上了层雾蒙蒙的水汽,零件被裹得彻底,运行失常,似乎谁都能把他牵走。
他没起身,眼前就是秦野川自慰着的阴茎,想着把避孕套撕开给对方戴上,可是方才几番折腾下来,他此刻皮肉湿滑,十指指腹全是被水泡皱的痕迹,撕这避孕套实在费劲,半天也没成功。
最后用牙扯着一边,才把包装撕开。
崩裂的瞬间,油液溅了一手,滴滴答答又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