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薇的指甲已经嵌了我的里，我有些吃痛，但还是忍耐着，因为我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她的情绪，有些无助，有些委屈，但更渴望我能和她说一句温柔的话，去一她的心。

左小薇陷到了沉默之中，过了很久，她才开对我说：“你把我送回火车站吧，我回北京了。”

“鹿溪？”

“是她。”

“你不愿意送我，我自己打车走。”

“为什么没有？……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过角，你的角，我是心甘情愿的，可除你之外，我不会给任何人角，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谁差。”

“我有自知之明，在她边，我就是一个低的不能更低的角，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和她平起平坐的……你送我回火车站。”

我没有答案，左小薇似乎也不想给我答案，而车却已经越来越接近我住的地方……

“韩，你知吗？北京的诱惑真的太多了，就算是钢铁一样的人，面对这些诱惑，也会有迷失的时候……我知，只要我心里有望，早晚都会迷失……我能的，就是让那一天晚到来，所以，我学会了幻想，幻想青岛有一个我特别的男朋友，他也特别我；这样，我就会克制自己的望，不去想那些捷径；我很清醒，为一个女人，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了！”

从我的内心来说，她真的不该这么轻易放弃和鹿溪同台的机会，因为我对鹿溪有一些了解，以她不争不抢的格来说，她并不会介意给左小薇这样一个机会。

在我接到左小薇之前，乔就已经给我发来了微信，说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女人负责清洗材，男人负责烧烤，她还给我发了一张她偷拍的照片，照片中，鹿溪完全没有明星的架，正和任然一起清洗着一盆土豆。

左小薇跟着我念了鹿溪的名字，她看上去有些恍惚，忽然又了惊讶的神，问：“是上次在海信广场品牌发布会的那个女明星？”

左小薇的这番话，在动着我的同时，也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因为这清醒对于一个本可以以貌取胜的女人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可是这伴随着幻想的清醒，却也是我的负担……难，我们之间还要这么不明不白的相着吗？

“都是伴唱，怎么你就成她的角了？”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现在是朋友。”

“别闹了，这一来一回得耽误多少时间，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是掰扯清楚了，但那又怎样……是不是掰扯清楚了，我就连幻想都不可以有了？”

……

我将烟上，了一之后，说：“义演当天，除了你我的伴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来都来了，有这个必要吗？”

说着，左小薇便解开了安全带，并打开了车门，然后又从后备箱里取了行李箱；她的这一系列举动，把我得是极其迷茫，似乎留她不对，不留她也不对。

“鹿溪。”

“她为什么会心甘情愿你的伴唱？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情愿忍受着疼痛，也终究没能说一句心的话来，直到左小薇渐渐平复了情绪。

不早就掰扯清楚了嘛。”

“谁啊？”

下了架之后，我将车停在了一个没有太多车量的路边；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前的城市又因为密布的霓虹灯而闪动着，我习惯去拿烟盒，而左小薇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我的手，让我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