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茶毒其五〉

从海边回

“有什么好张的……是吧？”

“有救了……真的有救了！李莲，我是不是在梦，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在梦！”

“当然是回宅，刚刚苏小慵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邢叔的药熬好了，让你赶回去吃药。”

没想到上天开，误打误撞，竟然真的让他找到了解药。

“是它。这是我在山府上无意间发现的两朵，就养在霜儿亲自照顾的圃里，我见它生的奇怪便带了回来，没想到......没想到......”

把李莲的命架起来，方多病反倒是快要被吓死了的那一个。

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尴尬的情形。李莲被他一顿摇晃晃得有些，接着被人一把抱怀里，甚至完全不在乎周围人正在看向他们的神。

没有想象中的呼雀跃，也没有在众人的脸上找到欣喜。

“哦。”李莲摸了摸刚刚还在自己手里的茶杯，摸了个空之后将手放在衣服上了，又笑：“苏姑娘今日好像有些急躁。”

方多病拽着他的手心都了汗，李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适当放松些，谁料这人竟直接牵起了自己的手，狠狠了两把。

“听义兄说，看样应该用——诶呀，你们问我我也不知，一起回去看看嘛！”

方多病拍桌：“你别晃了，晃得本少爷都了！”

“邢叔，这真的是那曼珠？”

方多病了睛，刚想要开说话，猝不及防地又被一个响亮的嗝给噎了回去。众人纷纷破涕为笑，方多病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捂了捂嘴，少年面微红，这次却不是因为什么胭脂粉。

“多大人了还这么哭鼻啊，方小宝，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行，我坐不下——李莲，你就一都不张吗？”

几乎要把自己手上的指甲扣下来的人，看似有些不知所谓：“这有什么张的，不就是吃个药嘛。”

“方是有了，那你说的那又是什么？”

“那方之后有那的模样，诸位瞧一瞧，是否会觉得熟？”

关河梦依言将方翻了过来，果真见到了那上面隐隐约约画着两朵的形状，但有些细节因为年岁久远，纸张有所破损，若非仔细去看，便是完全看不来的。

但这已经足够了。方多病几乎是将方抢了过来，转急匆匆地跑回了他们的房间，接着怀里抱着一个青瓷瓶又跑了回来，连休息都来不及，把瓶当中的往邢叔怀里一便：

他蹲下来，仰看着自己求了半生方才求到的人，似是疑问，似是哀求：“你会好的对吧，我去找了妈祖娘娘，我跟她许了很多愿望，不知她会不会觉得我烦……她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对不对？”

知自己的答案对于前几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邢叔并没有像之前那般轻易下定论，而是将那两朵盛开的鲜拿在手中反复观察了好久。

·梦到西洲·

咧了一下嘴角，方多病愣是没笑得来。

“我不是急躁！”苏小慵跺跺脚，在房间里直转悠。

“遇土生，遇则生，其剧毒，其香却又有驱邪避毒之效，长如角，宛若悬钩——确实是曼珠没错。李门主的毒，有救了。”

狠狠拍了拍正哭得打嗝的少年，迎着众人的目光，面上努力维持着一个较为适当的微笑，过了好半晌，待终于受到上的人不再激动，这才将人从自己上扒下来。

什么时候能再用到这个车，保险起见，还是把这些要的东西妥善保存起来才好。

在此之前方多病分明也是个有泪不轻弹的小小男儿汉来着，这才几天呢，都快赶上镇东那大哥家里的三岁小孩童乐。

他似乎越来越喜泪了。

方多病甚至真的抱着李莲大哭了一场。

“那你倒是坐下啊！”

“我现在放松不下来，你别劝我，我心思也很——李莲，”

李莲抬手给他了角，指尖划过冰凉的肌肤，这才发现，他面上不仅仅有泪，还有因为张而的汗。

“是是是，我一定会好的——不然就把我名字倒过来写。”

李莲，复又问：“怎么，邢叔的方竟果真用吗？”

方多病怒极反笑：“那你找我们来，不会就是想告诉我们这儿遗失了吧？”

“是一毒，当年曾和忘川齐名的，彼岸，又称曼珠。这原本应该在几百年前已经随着东羌族灭亡，但我前些年的时候曾培育两朵，只可惜后来在逃亡当中遗失了。”

有了方和解药，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许多。

“好吧，其实我也张的……”

邢叔坐在椅上，左手边坐着李莲，右手边坐着关河梦，闻关河梦此言，他却先看向了李莲。

李莲拽了拽他的胳膊，没拽得动，

李莲坐在一旁始终一言未发，趁他观察时甚至还有时间端起杯抿茶清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