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记得不要看书看的太晚，你这会儿还在长，若是把睛看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李彦又是说了一句，便让蒋山青回去休息了。

李彦赞同地，“嗯，我以后不会再问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也休息吧。”夫妻两人说了这会儿话，也都是疲倦了，熄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笃定的模样，便还是选择相信他，：“那好吧，我和你姑姑先找牙人问问，看镇上有没有印刷作坊售。”

等他离开后，李彦便又是疑惑地与妻问：“莺莺，我总觉得山青会的东西太多了些，就算是生而知之，这也有些太夸张了，你可知他的生母究竟是什么份？”

李彦听完之后，面上的神有些古怪，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你说会不会……山青他娘被赶，就是因为怀了孩……”

蒋氏其实也有这怀疑，只是嘴上没说来，她叹了气，摆摆手：“人都死了这么些年了，这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山青如今姓蒋，也了蒋家的籍，就算是蒋家人，咱们仍旧把他当自家侄对待就是，再者山青也着实是个好孩，他生父母的事同他也没有关系，他终究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章镇因为地方不大，便也只有一位庄宅牙人，姓王，镇上百姓都称呼他为王大牙，虽说他这算是独门生意，但因着他家里是世代这个的，在镇上碑也不错，所以章镇的百姓不是买地、置宅还是租赁买卖铺，都会找他。

李彦讪讪一笑，“我也就是随便猜猜，只是觉得这事儿太巧合了，怎么就一，就怀了呢，而且孩的父亲也不知是哪个。”

“麻烦姑姑和姑父了。”蒋山青十分真心地谢。

因着想早些把书印来，蒋氏便不停蹄地找庄宅牙人打听镇上的印刷铺，也是她们运好，牙人很快就带来了好消息。

这疑惑李彦其实已经憋在心中很久了，只是见妻一直不怎么愿意提山青的生母，便也没问。只是今日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话可不能说！”蒋氏当即也变了脸，“若真是哪事，里的贵人怎么可能会放她来，那可是秽廷的大事儿，而且山青他娘也不是那人。”

蒋氏的神情有些迟疑，沉默了片刻，才轻叹一气：“这事儿其实说了也没什么，山青他自己也提过，他娘是从里来的，她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送去当女了，只是后来不知在里犯了什么事儿，被赶来了，后来还生了个孩，山青他娘毕竟在里十几年，会的东西多些也正常，想来山青会的那许多东西，原来都是他娘教给他的吧。”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蒋氏伸手摸了摸蒋山青的脑袋，依旧还是习惯将他当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