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事件的主角不是我，但某程度上来说，我和那孩或许都是受害者，我是无形的，他是有形的。刚开始带这个班的一个月，整个班上的气氛是相当和乐，学生们还在於磨合期，大家彼此对话都还相当客气，可是到了两、三个月後，班上固定的派系就逐渐形成了。起初，我认为这是个很正常的现象，只要不什麽，就随他们，毕竟是中生，也算是懂事的了。」

李主任似乎有些渴，一气把杯中剩余的酒饮尽，示意要我倒酒後，旋即继续述说这个故事。

「在我得知霸凌事件时，这行为早已约莫持续了两个礼拜之久。并不是当时受害的那孩主动找我寻求帮助，而是当时班上一位颇富正义、急公好义的学生告诉我的。当下我是亟yu上理，可是隔座位的老师似乎听见了，连忙要我先别这麽着急，过於着急只会使事情变得更难堪。

「当时的我几乎可以断定霸凌的源是来自於这群支支吾吾的学生中，为什麽呢？我先为主地认为和这孩有谈，甚至成为麻吉的，不会去霸凌他的，会霸凌的大概就是这些支支吾吾的学生。我想藉由一些班上我不熟知的日常互动来佐证，於是找来那位愿意告诉我这起霸凌事件的学生。我和他聊起关於班上平时的生活，哪些人的特质，哪些人特别要好……结果我才得知那些胜利族群的多数人和这孩几乎少有往来。我这下就有些混，那些称兄弟的是怎麽一回事？听着前这位极富正义学生的诚恳发言，似乎又不得不选择相信他说的话。他会说谎吗？还是他们说谎？绕了一大圈，结果回归原。

「我因为没有经验，又想要好好理这件事，於是我想了个办法。就我平常对这个班的观察，我找来一些这个班的胜利族群，这你或许懂，以前求学时期就是有些人特别令人注目，校园X制度最层的人。我用了一个相当先为主的观念来断定他们或许是霸凌的来源，於是决定试探试探他们。我先是问他们平常这孩在班上如何和他们相，他们大多都回答是正常的往来；我又接着问他们对这孩的看法，有人便支支吾吾起来，但也有人称赞这孩待人事很好，都不会使X，很好相；最後还有人甚至称兄弟，说和他是好麻吉。我把矛指向那些支支吾吾的学生，继续问他们，他们最後都几乎回答和这孩不熟。

「你也知，十五年前那个时候，才刚发生玫瑰少年叶永鋕的事件，整个教育界都弥漫着一说不上来的气氛，像是一世代间的价值观在台面下激烈碰撞的觉。那位被霸凌的孩，也是面临了如同叶永鋕那样的遭遇。我那时，年轻嘛，血气方刚。和办公室的任课老师四打听平常这孩的表现，也讨论着该怎麽。可是大多数的老师似乎都想回避掉这件事情，甚至连隔座位那提醒我的老师也是如此，到来问题还是回归到了我这班导的上。

「最後我无计可施，把那孩找来，直接询问他自己是否清楚是谁开始霸凌的。他在我面前显得很张，不停来回搓手指，时不时又推推自己的镜，坐立难安。我告诉他可以放胆地说，我会为他主，终於他在一直犹豫後才愿意给我答案：班上的同学都很好，每个人都和愉快地相，其实本没有霸凌这回事。我当下无法置信，要求他说实话，可是他却以一完全是我误会这整件事的神看着我。我不明白，一个被霸凌的孩为什麽会有这样的神。我不停地b问他，得到是一样的回答、一样的神。

「最後这些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