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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地看着他。
萧夕禾不信,却蓦地想起今日看到的、疑似扶空的身影。
棺材没有因为她的发问出现任何变动,依然安静地立在山林里,老祖宗在她掌心留下的红色印记却阵阵发热。萧夕禾深吸一口气,犹豫着伸手去碰棺材上镶嵌的珠子。
“安好安好,一切安好,你就放心吧。”柳安安忙道。
“小师妹?”柳安安见她走神,又唤了她一声。
“小师妹,你还好吗?”柳安安忙问。
谢摘星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
“你是不是还难受?”辛月担心。
“你都高烧三天了。”柳安安解释,“给你灌了很多药,也没见你好,眼下可算是退烧了。”
“你这场病来得太急,得修养些时日。”柳江道。
萧夕禾默默松了口气:“你回了什么?”
林亦倏然静了。
那人知道说错话了,连忙跪下求饶。林亦懒得搭理他,巡视一圈后淡淡开口:“柳江已经为我诊治过了,眼下已大有好转,一个月内便会痊愈。”
不知过了多久,她挣扎着,终于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在下一瞬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
“不过提前两百年殒命?”林亦重复一遍他的话,更气了,“你说的是人话吗?!”
只碰触的瞬间,一股阴冷从棺材钻入掌心,萧夕禾打了个哆嗦,瞬间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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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师妹。”柳安安一抬手,屋里顿时漆黑一片,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如今被他提起,林亦的呼吸猛然重了,汪烈却心情愉悦:“若是时光可以重来,你在二十岁之前筑基,不论身体还是领悟力,都要比如今强上一截吧?不知那时候的你,会不会轻易突破如今的境界?”
下午时分,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林亦多年来最耿耿于怀的,便是年少时错过了最佳修炼时期,一直到年过半百才筑基成功,结果同门师兄弟都是模样英俊的翩翩少年郎,唯有他从心态到相貌都是老头子,连反应都要慢上一拍,以至于他明明资质最好,却时常要花费比同门多一倍的时间,去理解和修炼那些晦涩难懂的功法。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跑回来:“对了小师妹,这两日林樊来了信,但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便自作主张替你回了。”
汪烈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许久之后俯身凑向他,直到两人的眉眼只剩两寸距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虽然没用,但资质不错,当初若能在少年时筑基,如今也不至于修为停滞不前。”
汪烈表情一僵:“你说什么?”
林亦死死盯着他,一双眼睛浑浊泛红。
萧夕禾乖乖答应一声,便独自一人往寝房走,路上还遇见了刚从丹房出来的柳安安。两人一整天没见,对视的瞬间同时叹了声气。
萧夕禾脱力一般倒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后从乾坤袋里掏出卷轴,给林樊去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已无大碍,可以继续往来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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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终于忍不住问。
……她这次的病,与梦中那口棺材有关吧?虽然之前梦到过很多次,她却从未深想,直到这次寒意深入骨髓,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他,果然是做梦。
林亦冷笑:“知道,那又如何,你谁啊?”
“我知道,”谢摘星将手覆上她的眼睛,“睡醒便好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发烧了,不会是有邪祟入体吧?”柳安安担忧地看向一侧,萧夕禾这才发现师父师娘和师兄都来了。
“本尊是汪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