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忙了一段时间才等到送货员。纪珊走专门货的侧门，对面古着店总是会来cH0U菸的店员大朝她了。清着前这几箱与其说是货，更像是接收其他分店卖不完的库存，纪珊叹了气。

不想去打扰应该还在听直播的叶恩，纪珊走到唱片行，继续之前未完的整理工程。来这边打工快一年了，店里还有大半货架呈现废墟状态，天晓得陈董之前对这里是采取多放任的经营方针。

──那是她与叶恩之间不变的默契，她知。纪珊继续专注货，店里「绿」的歌声悠悠泻，渗旁温夜sE。

角余光瞄到一个人影走店里。这麽晚了还有客人？纪珊没有费心回确认，之前也有过自己不在柜台的时候，她知叶恩会好好理店里的事。

似乎是一开始，「绿」本人──或说她的经纪公司──就打算以完全隐藏真实份的方针，来行所有演艺活动。不是单曲的首发会，或是任何媒T的曝光，大众能见到的，最多就是经纪公司的代表。

不可否认的是，「绿」的人气始终在稳定地上升。上次首发会现场的规模，以及场演影片得到的回响，让纪珊更加清楚意识到「绿」的影响力。

瞪了他一，「你再继续无限循环那一首歌，我之後就不让你来店里罗？」

「她刚单曲欸，前阵陈董也帮她办了首发会，店里放她的歌很正常吧？」

纪珊双手一摊，「随便你，绿如果知她有这麽Si忠的粉丝一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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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绿」不一样──纪珊看着柜台里明明说了要放「绿」的歌来听、却迳自上耳机的叶恩。肯定在听「绿」的直播吧。相这些年，持不错过每次直播，是纪珊少数见过他对一件事如此执着。

不过我们这小店，还是只了两张她的新单曲就是了。纪珊确认了一下时间，送货员还要一段时间才到。

叶恩说过他没有偶像，尽纪珊也曾在他里见过崇敬的火。一起整理唱片行库存，挖那些十几年前的专辑时，有些作品总让叶恩听得特别专注。他们会研究编曲、讨论歌曲创作可能的背景与意涵，纪珊知，那一闪而逝的火，是叶恩对创作的渴求。

「我先去後面仓库一下库存喔。」纪珊放下没翻几页的书。

刺探与质疑她真实份的声浪因此没有少过。b较常见的说法，「绿」不过是一个由专业团队打造、完的虚拟份。网路上从来不缺可疑的小消息与居心叵测的Y谋论，却也没人说得准「她」到底是谁。

从仓库来之後，店里播着的音乐换成了最近已经听到腻的、「绿」的新单曲。纪珊始终称不上是「绿」的粉丝，但她也几乎没看过，叶恩对哪一个歌手展现这麽的兴趣。

接手纪珊在柜台的位，叶恩思索着该怎麽打发接下来的时间。一旁的手机萤幕亮起，叶恩看着来的通知，挑了挑眉。

或许也跟「绿」截然不同的歌手特质有关。两年多前、刚升大学那时的「绿」，至今发行过五张单曲，会在社群媒T开直播和歌迷互动，也会上传自己翻唱其他作品的cover──却没有人知，她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