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今晚星星真亮！”顾准对打小就聪明的白晓棠无法，只能打哈哈。

“但我觉得应该，应该是改造的吧？”白晓棠看了被顾准踢倒的可乐，不敢大声说话。

坐在另一边负责记录的士兵发震天响的咳嗽，疯狂往桌上的录音笔比划，示意领导他这还录着音呢！说话注意一。

关于白晓棠的证件照

“899最起码见过我的照片，也知我是谁，”白晓棠直视顾准，“他说跟我在不同的系统，军队，ok，军队的人为什么会认识我？”

顾准尴尬地挠了挠，想转移话题，“烧烤真好吃，你真的不来两串？”

小士兵抿嘴缩下肩膀，不敢发声了，默默地伸手到桌上关掉了录音。

“那不是废话！”顾准站起在白晓棠不大的房间里暴龙似的来回走动，彷佛在消化这个大的、荒谬的消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顾准停下来，整个人陷了世界观被冲击的震撼中，不禁破大骂，“他妈的姓艾的！你老娘个儿！老必要死你！”

“顾准，”白晓棠开，“我知你有保密条例，我说你听着就行。”

“你给他看的，是哪张？”白晓棠质问，“我记得我只发过警员证的照片给你，说拍的太丑了不忍直视，千！万！不！能！给！别！人！看！”

人？！”

“899，认识我，”白晓棠笃定地讲，“虽然我不知他为什么认识我，但他确实第一看见我就在回忆，开第一句话问的也很有问题，寻常人见了陌生人不会跟他确认名字，他却问我，你是白晓棠？”

顾准埋吃串，不敢看白晓棠。

“真！”顾准对着瓶，此刻几瓶啤酒下肚，已经有了些微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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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看见的，”白晓棠努力回忆，“确实中间有一，粉的。”

反正绝对不会承认他拿着白晓棠的丑照发了一圈自己的战友就是了。

“而你，”白晓棠抢走顾准的酒瓶，让他直视自己，“仅靠我的外貌描述，一个肩的贯穿伤，就能辨认这是谁，在执行什么任务。”

顾准眨眨睛，不说话。

“你认识899，”白晓棠笃定地讲，“是你把我的照片给他看过，所以他在船上认来我，才会冒着风险把东西给我带来。”

“899是你的战友，”白晓棠本不需要顾准说话，“他去执行任务，而你也并不知晓我会上那艘船，不知我俩会遇上，所以你是在这之前，就给他看过了我的照片。”

白晓棠跟顾准吃饭，顾准常年在军队，极少能喝到啤酒，白晓棠酒量只有半杯，自然是看着顾准喝。

顾准完全于狂暴状态，见谁谁，“咳嗽你妈！小兵，老骂两句怎么了？！欠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