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你，只希望你不要让那个女人开，她很吵。”

陈歌一连问了两个问题，中年男人闭不谈，直到陈歌又把手伸铁笼，准备去取女人嘴里的枕时，中年男人才吐了三个字：“不知。”

听完中年男人的故事，陈歌想起了护士站柜台下面的那句话——你们对我过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还回来。【啃书虎】

“他儿丢了工作，患者家属不依不饶，赔光了所有家底，事情才平息下来。”

“曾经的医生变成了病人，儿格愈发古怪，一直到病院倒闭，都没有治好。”

“这样持续了没多久，老人也病倒了。别说治病，现在吃饭都成了问题。”

“你知些什么？这个女人你不认识，那第一个笼里的老人你认识吗？”陈歌问了自己心里一直好奇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他的笼里摆有两个塑料碗，你们的笼里只有一个塑料碗？”

“是生是死，他让儿自己选择。”

“老人看着铁笼里时不时犯病的儿，最后了个决定。”

“在儿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老人自己也越来越差。年龄大了，去工作都没人要，挣得钱全贴给了病院。那个新讨的寡妇，也跟他离婚了。”

“我从不撒谎。”男人端坐在铁笼里，声音低沉：“老人不好，脾气也很差，老伴走后，就一个人闲在家里，全靠他儿养活。他的儿是个医生，工资不算，但养活两人一问题没有。可后来这老也不知怎么想的，在别人撮合下，讨了个寡.妇媳妇。他儿也没有反对，只不过搬了去，每个月给他寄钱。”

“他每次都等到儿犯病时才去送，往铁笼外面放两个碗，一个碗里是净的，一个碗里下了老鼠药。”

“他向儿诉说自己的窘迫，希望儿可以振作起来，战胜病症。”

“可惜，没过多久，他儿就咬伤了同村的人。”

们说话，就怕他们拒绝。

“一旦犯病，他儿破坏就变得极。最后没办法了，老人了个铁笼把儿锁了去。”

只要这些人开，他就有机会从他们话里获取到有用的信息。

“世事难料，没过多久，他当医生的儿据说是因为经常接患者，结果突然发疯了，还在医院里伤了好几个病人。”

“儿疯了需要治疗，公立神病院一个月要三四千，这个数目对于他来说难以承受。关键时候他儿以前工作的那医院站了来，以远低于公立医院的费用，将他儿接了病院当中。”

中年男人反复调女人很吵，陈歌心里好奇，表面上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但前提是你没有撒谎欺骗我。”

中年男人冷着脸，他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脸比之前更加苍白了：“这就是老人铁笼门为什么会放两碗的原因。”

“能告诉我原因吗？她是不是神受过刺激？”

“是的，很吵。”中年男人说话刻板，他似乎连和人谈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