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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去殴斗,砍死人之后跑得无影无踪。
载着龙龙的火车驶经蛟江,穿过碧绿的青山隧道,轰然远去。这个怀揣发财梦的穷小子到底没能飞黄腾达,混混们说,龙龙赌上性命砍下的那几刀只让他赚了两千块,不过富人们一顿饭钱。
这场荒诞的爱情戏剧落幕,结香终于死心。她仿佛变了模样,眼神中闪出异样的锐气跟光彩,原来人的脱胎换骨就在顷刻之间。
那天晚上出台,仍然是歌乐蒂。结香喝得烂醉,搂住白兰,亲昵地喊她姐姐,亲吻她脸颊。白兰飞红的眼角扬起,高歌欢唱,带着结香大跳恰恰。
我笑了笑,随她们去胡闹,兀自化妆打扮。明天裴沛就要去杭州上学,今天,我要给他一个难忘的夜晚。
十点钟,电视里准时播放动物世界。荒原野狼在暗中蹲守,双目如炽,散发荧荧绿光。当幼鹿奔过,它们便如箭矢飞射而出,一口就命中。雪白的獠牙咬断咽喉,鲜血喷涌溅湿了狼眼。
我一边看一边吃爱玉冰,口吻格外香甜:“弟弟,你像不像狼这么凶的?”
裴沛略显羞赧,垂下眼睫,轻软地抱住我。我在他怀里融成一团,热意慢慢地烧。
那双不安的手,生涩地剥下我的吊带。白乳猛然跃出,我摸裴沛的头发,将他的脸按进我心怀。滚烫的潮湿袭来,我像在沸水里死掉。
双腿不禁夹紧,我没想到高潮来得如此迅猛,想必这就是爱的滋味。
薄薄的绉纱被裴沛轻松撕裂,我那蓄势待发的肉体送出,暗香阵阵浮动。
裴沛被我按倒,我强势地翻身而上,手指勾着他的裤腰。他在暧昧的彩光里注视我,眼神赤裸,凶猛如狼。
我俯身吻他的喉结,胸膛,安抚他初夜的紧张。解开金属纽扣,性器呈出,已经在布料下鼓成雄厚一团。
“翘翘。”他叫我,渴望地揉摸我的乳房。
我含住他,深深地吸纳。没有妓女惯用的撩拨伎俩跟媚惑手段,以最本能的姿态告诉裴沛,我爱他爱得很清白。
裴沛颤抖得厉害,攥住我的手,身体崩成一张拉紧的弓,仿佛随时要断裂。
我感觉到自己的勃起,手在暗中伸至裙下,狠狠搓捏。一番疼痛之后,我呻吟着用力吮吸,裴沛曲起双腿,按住了我的脑袋。他宛如一只惶恐惊抖的鹰,在我身下振翅,凶猛的爪飞扑,抓得我满身是伤。
浓浊的精液股股射出,我被裴沛推开,还是沾了眼睛。视线模糊,像落了场扑天大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我趴在裴沛小腹上,他的阴茎像刀一样抵在我喉口。我笑起来,甘愿为他一死。
看着对面镜中的自己,乳白精液挂在眼角,犹如泪滴,亮闪闪,是一次漂亮的哭泣。
裴沛拉我上来,恋恋地抱住我。他的呼吸很香,有爱玉冰里薄荷的清凉。我们低声说话,像青春期里令人羞怯的暧昧。
“我第一次遗精的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裴沛翻身压住我,一边说话一边亲我嘴唇。痒丝丝,身体也酥得发麻。
“什么梦?”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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